第25章(第2/3页)

古怪,从不参加各种宴席,每次见到他的时候,总是鬼鬼祟祟的,不知道要去什么地方。”

    这种人是怎么勾结上废太子的?谢念心想。

    “他没有相熟的同窗?”谢念问道。

    没等尚非玄回答,谢告禅声音突兀响起。

    “你很关心他?”

    谢念愣了下,总觉得每次提到苏文清时,谢告禅的表现都有些不同寻常。

    淡淡的火药味儿在包厢内弥漫开来,尚非玄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回答。

    谢告禅侧脸线条冷硬,包厢内的烛火丝毫无法消解他眼底的冷淡,他扫了眼桌面,翁子实立刻会意,站起来给他倒酒。

    “算不上关心……”谢念斟酌着措辞,“只是在想如果他性格孤僻,不好相处,是否会干涉到枢密使与皇兄之间的联系。”

    他直觉不能说出废太子相关的事情。既然苏文清明里暗里暗示过那么多次他的身世,定然也是从废太子那里得知的。他还有别的事情要问他。

    “枢密使是三皇子党派,”包厢内都是相熟之人,谢告禅也免了那些弯弯绕绕,“且朝中之人有儿女的,自天历十五年后,再未在种种宴席上见过他女儿。”

    这话几乎有些毛骨悚然了。

    谢念呼吸一滞:“皇兄的意思是……”

    谢告禅眼神平静:“天历十五年,枢密使家的女儿嫁给第一任夫君,此后夫君忽而暴毙,她被枢密使带回家,隔年又嫁了第二任夫君。”

    翁子实跟着补充道:“也就是在这一年的空隙里,才传出了爱慕太子殿下的流言,且第二任夫君暴死后,再没有人见过她。”

    “属下几日前去调查过,那宅子的西院只有几个下人,连续蹲了好几日,都不曾见过有人从厢房中出来。”

    难道早就死了?

    “到时那么多人,枢密使要如何应付过去?”谢念眉头微蹙。

    “那就是他该考虑的事了。”谢告禅端起酒盏。

    谢念盯了谢告禅半晌,直到谢告禅放下酒盏,转头看向他后,谢念才开口。

    “皇兄。”

    他指了指桌上的酒:“这个好喝吗?”

    谢告禅神色一顿。

    尚坚白趁此机会,开始大力推荐自己酿的酒:“五殿下试试!属下酿酒这么多年,就属这批酿得最好,连我弟都自己偷偷喝了两坛呢!”

    尚非玄闻言脸瞬间涨红:“你说这些干啥!”

    “不是你偷喝是谁偷喝的!难不成家里还有老鼠!”

    “喝你两坛咋了!小气成这样!”

    “尚非玄你欠收拾了是不是!”

    两人又开始了新一轮斗嘴,声音大得像是要掀破屋顶,翁子实和林安平两人早就动筷,还不忘给那俩兄弟添油加醋地拱火。

    谢念支着下颌,连他自己都没发觉唇角已经微微上扬。

    现在这样就很好。

    谢告禅只是定定注视着他,指腹轻轻摩挲着杯壁。

    谢念看了半晌,转头想给自己倒酒,却摸了个空。

    带着点温热的酒盏贴上手背。

    谢念愣住,抬头对上谢告禅视线。

    “少喝些,”谢告禅语气淡淡,“忘了上次怎么回去的么?”

    作者有话说:

    ----------------------

    第25章

    谢念抿了口酒,试图挡住碎发下耳尖那层薄红:“……有吗?”

    ……只要喝醉了,皇兄就会亲自给他喂醒酒汤吗?

    设想了下当时的场景,谢念又悄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好喝。

    余下几人也没客气,纷纷将壶中的酒分了个干净,谢念想再喝几杯都没有机会。

    酒过三巡,几人也不像平常那么拘束,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

    “说真的,第一次见到五皇子的时候,我是真没认出来,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