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第3/3页)

都嫌多余。

    可偏偏,陆渊就是盯上他了。盯上,就没打算松口。

    (回忆)

    那天,他借着玛门的契约,硬是把利维坦按在了怀里,*。

    利维坦表现得不在乎,可呼吸却乱了。

    陆渊咬着他的耳垂笑:“您不是无所不能吗?怎么连我都挣不开?”

    利维坦的指尖掐进他的肩膀,声音低沉危险:“你找死。”

    陆渊不怕死地凑得更近,鼻尖蹭过他的颈侧,“那您弄死我啊。”

    结果呢?

    利维坦没弄他。

    反而被他弄得更狠。

    (现在)

    陆渊翻了个身,滚烫手贴上自己的滚烫的额头。

    利维坦的滋味,他到现在都记得。

    冰冷的皮肤,灼热的呼吸,压抑的喘息,还有那双染上欲色的眼睛......

    明明动情了,却还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真带劲。

    陆渊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他不仅不后悔,甚至还想再来一次。

    雨幕中的城市霓虹模糊成一片,高楼天台边缘,两道身影坐在栏杆上。

    刚刚的那个医生,或者说,伪装成医生的男人,坐在栏杆边缘,修长的双腿悬空晃荡。他摘下了眼镜,露出一双暗金色的竖瞳。

    而在他旁边,一个少年模样的身影盘腿坐着,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满脸嫌弃地盯着远处维特鲁威八栋七户主卧的窗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