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第2/3页)

狠狠碾过陆渊的下唇,撕咬、侵略,像是要把所有无处宣泄的情绪都灌进这个吻里。

    ‘你凭什么?’

    ‘你凭什么觉得我需要被你拯救?’

    利维坦指尖掐进陆渊的腰侧,几乎要碾碎他的骨头。可人类固执得可怕,哪怕唇舌被咬得生疼,仍不肯松开。

    血腥味瞬间蔓延。

    陆渊闷哼一声,却没有退开,他任由利维坦撕咬,任由血腥味充斥口腔,甚至在他试图退开时,追上去更深地吻他,像是要把他所有的痛苦都吞下去

    利维坦的呼吸乱了,未凝结的眼泪混着血滑进交缠的唇舌间,又咸又腥。

    陆渊用拇指蹭掉唇角的血,抬眼看他:“解气了?”

    利维坦的情绪终于平稳下来,他冷冷地推开陆渊起身,睫毛遮住了神情。

    空气里还残留着血腥气,陆渊的唇上带着被咬破的伤口,舌尖也隐隐作痛。可还没等他缓过神——

    “啪!!”

    清脆的声响在房间里炸开,陆渊的脸偏过去,唇角渗出血丝,却低低笑了。

    “蠢死了。” 利维坦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冽,可眼尾还泛着红,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陆渊的脸偏过去,舌尖抵了抵发麻的颊侧,忽然低笑出声,“是挺蠢的。” 他抬手擦了擦唇角,指腹沾上一点血丝,“但你不也没躲开?我也还活着。”

    利维坦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冷笑:“下次我会直接剁了你。”

    “行啊。” 陆渊抬眼看他,眼底带着挑衅的笑意,“一巴掌一个我不亏,下次还敢。”

    疼痛算什么?至少那一刻,你眼里全是我。

    利维坦盯着他看了两秒,转身躺回了床上。

    陆渊站在原地,抬手碰了碰自己发烫的脸颊,低声自语:“啧,下手真狠……”

    陆渊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正准备离开,就听见身后传来利维坦的声音。

    “睡外面。”

    冷淡的三个字,像冰锥一样钉住他的脚步。

    没有蛊惑,没有暧昧,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留宿邀请。

    可陆渊却觉得更危险了,这种不带任何情绪的姿态,反而让人猜不透他真正的意图。

    陆渊愣了一下,转头看向利维。透过半开的床幔,能看到利维坦已经躺下,铂金色的短发在深色枕面上格外醒目。

    “现在太晚了。”利维坦的声音隔着纱幔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陆渊的喉结动了动。他当然记得那个外间,刚来时的时候,他前几晚都睡在那里。

    宽大的卧榻,一帘之隔就是利维坦的寝床,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床幔内传来布料摩擦的声响,利维坦翻了个身:“要留就安静点,不留就早点滚。”

    陆渊站在原地,他盯着床幔上摇曳的暗纹,听着里面平稳的呼吸声,忽然觉得这比任何诱惑都更难。

    最终,他轻手轻脚地走过去,合衣躺下。隔着薄薄一层纱幔,能听到利维坦平稳的呼吸声。

    这样就好。

    有时候,最平淡的邀请反而最让人辗转难眠。

    至少...比客房近多了。

    陆渊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

    也许是软榻上残留的安神熏香,又或是窗外夜风太轻。

    他的呼吸很快变得平稳,眉间舒展,像是陷入了一场无梦的沉眠。

    床幔被无声拨开。

    利维坦赤着脚走出来,他停在软榻前,垂眸看着熟睡的陆渊,目光晦暗不明。

    然后。

    他俯身,膝盖抵在软榻边缘,整个人缓缓压在陆渊身上。重量很轻,像是怕惊醒他,却又带着某种固执的侵占欲。

    ....利维?

    陆渊想要睁眼,却发现眼皮沉重如铅。

    一个吻落在他的额头上,冰凉而柔软,像一片雪花融化在皮肤上。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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