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第2/3页)



    而作为一名合格的猎人?,他不允许自己错过猎物就范时的任何一个?细微动作、任何一处情绪变化。这是狩猎时刻最诱人?的战利品。

    不过令猎人?始料未及的是,庄聿白身上独有的那股清甜,越来越浓,他似乎被熏得有些醉了。

    而这份醉意,在那柔软的、炙热的、颤栗的唇,轻轻印在他额头的瞬间,倏忽达到顶峰。

    烟花在孟知彰脑中炸开?,团团簇簇,明亮又温暖。

    猎人?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这份来之不易的柔软与温情,耳边被呼吸搅弄而出的一句话?,登时将孟知彰点燃。

    “孟知彰……我不会。”

    不会?!

    这与激励勇士冲锋陷阵的鼓点与号角,又有什么?区别!

    庄聿白整个?瘫软在自己身上之前,孟知彰屈膝一转,两人?瞬间换了位置。

    身下陷在枕中的庄聿白,像只熟透待撷的果子。

    眼波流动,水光盈盈,眉尾那颗痣,红得如?同一片榴花,暖阳一照,越发透亮、耀目,刺得孟知彰心头满胀难忍。

    一双纤滑长手勾上来,轻轻挂在孟知彰青筋暴凸的颈上。上下摩挲。

    一双有力大手伸下去,猛力托住庄聿白盈盈一握的腰肢。忐忑抱住。

    “孟知彰……孟知彰!”

    声音很轻,甚至有些含混,每一声都?像一记铁拳,狠狠砸向孟知彰的腹部。

    身下人?半闭着眼,早已迷醉,口?中却?一声接一声不停唤着猎人?的名字。

    铁拳一记一记砸击孟知彰,额间凸起的青筋上已渗满细密的汗珠。

    有那么?一瞬,他甚至觉得灵魂都?要?从自己僵硬的身体中抽离出去。

    孟知彰挣扎良久,忍耐住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渴求和占有欲,退身下来,端正跪坐。

    清凉的空气,终于透进胸口。孟知彰缓缓舒了口?气。

    是的,他停了手。

    他孟知彰做事向来光明磊落。他不能趁人之危。即便猎物送上门来,即便合情合理,也不能这般不清不楚。

    “……孟知彰,你去哪?”

    庄聿白眯着眼,软软地缠上来,两条小蛇般的胳膊将人拢得更紧了。

    孟知彰轻轻撩开?贴在庄聿白嘴角的发丝,吻了吻鬓角被汗水洇湿的头发。

    “我哪儿都?不去。就在这陪你,好不好……”

    呼吸喷洒在耳侧,庄聿白耐不住痒,浑身一颤,耸肩的同时,整个?人?深深向后仰去,长长的天鹅颈,和那枚精致到完美的喉结,优雅展露在孟知彰眼前。

    飞蛾,遇到了他的火光。

    飞蛾心中,只剩下火光。

    黑发缠住琥珀丝,孟知彰虔诚地、郑重地、带着敬畏之心,寸寸靠近,去吻那枚喉结……

    独属于庄聿白的熟悉清甜,一汩一汩,海潮般涌来……

    孟知彰还是忍住了。一只拳,攥得骨节都?发了白。

    最后,英挺的鼻尖,只缓缓凑近那枚喉结,

    轻轻蹭了蹭。

    (审核大大,别说嘴子,他们连脖子也没亲到!没亲没亲,真的啥也没亲!)

    好巧不巧,然?哥儿一头撞了来。

    怀里这位仁兄,方才明明已醉晕过去,听有人?来,猛地睁开?眼。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转来又转去,转了好一会儿,终于转明白自己要?做什么?。

    “……然?哥儿!你来,我在和我家相公……”

    衣衫半遮,高高长长挣扎出手脚,庄聿白摇摇晃晃便要?下床去招呼来客。

    邀请人?家来观看他们“做夫夫”。

    孟知彰本不想拦。他不确定醉酒的庄聿白为何如?此……可爱。他也不确定这一反常行为究竟有何意图。但有一点他非常确定。

    这其中,至少有三分是炫耀。通俗来讲,臭显摆。

    夫夫人?伦,被人?瞧见也无妨。孟知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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