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1/3页)

    “当然,今日九哥儿所为也有私心。”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而且窗内人已经听了这么久并未打断自己,这就意味着一切都?有转机。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九哥儿竟滚了几滴热泪下来,声?音也带上哭腔,连称谓也变了。

    “自从这薛家搭上金玉满堂之后,他家茶坊生意都?跟着好起来了。奴家这边有几个老主顾言语间?时不时夸赞那边的吃食茶技,奴家岂能不着急?实在看不过。九儿着急,一时昏了头,九儿蠢笨,不敢求老爷原谅,更不敢请老爷教诲。奴家甘愿受罚。”

    一时间?,九哥儿竟伏在地上,抽抽噎噎哭得梨花带雨。

    “奴家给家中惹了麻烦,给茶坊蒙了羞,无颜再侍奉,还请老爷责罚,或者今日就将奴家刺死。九哥儿也无半句怨言……”

    良久。院内的暗夜与静默,一鞭一鞭抽打着九哥儿的脊背,每一鞭,都?是皮开肉绽的痛。一鞭疼似一鞭。

    “茶坊情况如何。”窗内剪影向后退了几步,低声?问?身边人。

    “众人皆等着九哥儿回?去,今日若不放他回?去,场面恐难控制。” 窗内有人小声?回?复,又补充道,“以及……爷还在呢。”

    “哼!他还很会挑时机。”窗内人冷笑一声?,复走回?窗边,对外厉声?道,“这一顿烙刑,暂且记着,若再有下次,两?罪并罚。”

    “奴家谢老爷,定?不敢有下次。”

    “慢着!”

    九哥儿刚要起身,忙又原地跪好。

    半日,房内道:“回?去之后,你当如何行事?

    九哥儿一顿,回?道:“一切如常。”

    各庄。

    清冷月辉洒上葡萄苗圃。

    夜间?温度低,然哥儿给这些刚刚发芽不久的葡萄幼苗,轻轻盖上松软稻草。

    庄公子待自己很好,他临行前特意将这片育苗圃交与自己。自己定?当尽心竭力,不负所托。

    日暮时东门外之事,让他此时仍心有余悸。

    可等现在冷静下来回?头看,虽说一切看去凶险,但对方并没有下死手,有种高高举起轻轻落下的作秀之感。可作给谁看呢?

    还有那位九哥儿,一位养尊处优的名伶茶伎。自己如今只是一个仅能田中糊口?的哥儿,是绝对不可能和他有过什么交集的。

    可冥冥之中,然哥儿就是觉得这位九哥儿有种莫名的熟悉感,熟悉到可以直接走上前唤他名字的地步。甚至有那么一瞬,他竟然觉得今日这场作秀,就是冲自己来的。

    有些无稽。

    然哥儿笑着摇摇头,揉了揉隐隐作痛的胳膊,裹紧衣襟,抬头望向夜空中那轮清亮的皓月。

    月辉清冽,久久映在九哥儿抬头仰望的眸底。

    素来沉静的眸底,不知?何时竟掀起风沙。

    西境的风沙向来凶狠。那也是一个明月夜,一阵沙尘过后,年幼的九哥儿被迷昏带走,成了骆家众多伶伎中的一员。

    而更年幼的弟弟,自此再无音讯。

    好在上苍垂怜,十二年后,他们?竟还能在这人世间?重逢。

    只是重逢方式,他没的选。

    第101章 绿江独家

    骆家?当家?人骆睦, 这次并?没有发落九哥儿?。

    一则,当前悦来茶坊还需要九哥儿?撑场,且今晚坊中有贵客, 走漏了风声, 就不好了。

    二则,骆薛二家?素来不睦,世人皆知,即便明着撕破脸也不甚要紧。若为此事而折损手下一枚重要棋子?,得不偿失。

    三则, 薛家?近来因这金玉满堂和茶炭生意, 确实开?始张狂起来。九哥儿?这一看似莽撞的举动?, 也算是明着敲打了薛家?一棒。府城, 还轮不到他薛家?当家?做主。

    再?有, 去年院试时那位榜首和他家?夫郎当街救了九哥儿?之事,骆睦自?是有所耳闻。九哥儿?后来确实当众向那二人示好。不过作为一名经过严苛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