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第2/3页)

火热。

    一苗灯火,光线明明暗暗,时不时带着两个交缠的身影一起晃动。

    水声、呼吸声、木盆撞击声……交相辉映。

    ……额,好像哪里不对。

    “腰……腰好酸!”庄聿白嗓子中挤出句含混不清的埋怨。

    他艰难直起腰身,脖颈后仰,胳膊撑在身后,落在纸糊陋窗上的影子,好似一只黑天鹅引颈高歌。

    “孟兄你好了么?我的腰,要撑不住了……”

    “马上。”水声再起,“你休息下。剩下的交给我。”

    “说得轻巧,这……这怎么休息嘛!”

    水声并没有停:“你……换个姿势?”

    黑天鹅扶着自己的后腰,声音开始赖叽:“换姿势?不了吧……你是不是快好了?看你这么卖力的份上……我舍命陪君子,再坚持一下。”

    “嗯。快好了……”水声又猛力响了几下。

    战斗暂告一段落,两人不约而同长出一口气。

    水珠滴滴答答跌落,孟知彰的声音:“琥珀兄帮个忙。”

    “……什么?孟兄你怎么……这……你快些,我要撑不住了…”

    屋内响起桌椅挪动之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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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兄弟

    不多时,孟知彰端了一桶乳白色的水出来。

    衣袖高挽,襦衫系在腰间,脚步急中带稳,桶中水半滴也未溅出。木桶放进灶屋,又盛了半盆清水端回房内。

    “孟兄快快快…救我!我的手腕…”

    庄聿白急得直跺脚,随着“吧唧”一声巨响,水花四溅,一大坨白中透黄的水洗面筋团,重重甩进孟知彰递过来的清水盆中。

    “我的手腕…都快断了。”

    庄聿白带着埋怨,从孟知彰腰间拽下一块深蓝色粗布巾帕,擦擦手上的水,用完又掖回孟知彰腰间。然后若无其事地揉起自己手腕,满脸委屈。

    “……”孟知彰像被点了穴,紧紧盯着自己腰间,眸底发沉,舌底发硬,整个人一动不动。

    “怎么了?借用一下你的巾帕而已,你那么紧张干嘛?又不是不还了……”

    庄聿白随着孟知彰视线看去,腰身强劲紧实,束带系得一丝不苟,自己这随手塞进去的巾帕倒显得格格不入了。

    庄聿白立马扬起笑嘻嘻一张脸:“……呀,巾帕歪了。抱歉哈。”

    话没说完,一双手早伸过去,七手八脚在人家腰间整理起来。

    孟知彰腹部一紧,僵硬地往后退了一步,全身都在用力,唇吻抿成直线,半日挤出两个字:

    “无妨。”

    “怎么会无妨?我用了你的东西,自当原样奉还才对。”庄聿白不依不饶往前跟了半步,还要去扯人家腰间束带。

    “真的不用。”孟知彰腰间像被烙铁烫了一下。他转身跨出房门,脚下不稳,浸泡面筋团的水盆失手溅洒出来。

    天角的那弯月亮,慢慢安静,慢慢变红。

    夜风习习,拂过夜色掩盖下孟知彰那微微发烫的耳垂。

    孟知彰回来时,庄聿白已经躺在床上,琥珀色头发散了一枕,绑着双脚,伸出胳膊,等他将手上的布绳系好。

    “孟兄,好累哦。” 庄聿白声音懒懒,打了个哈欠,“刚才咱俩将今日新磨的面粉全部洗了出来,不过这些炸出的金球,也只够货郎张明早要带的。至于学堂里预订的数量,起码还需要30斤小麦……我看咱家里好像存粮告急。”

    “无妨。我让二有回去带了话,拜托牛叔牛婶将粮食先腾挪出些给我们,等夏收后我们立马还回去。”

    孟知彰俯下身,熟练地将绳子缠在庄聿白绵细的手腕上,轻轻系好,打了个活结:“你身子弱,这种活下次别动手,我来做,你只在一旁看着。”

    “你做我看着?那多不好意思。”客套话虽这样说,庄聿白的嘴角早咧到耳朵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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