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1/3页)

    他看向兰斯特:

    “兰斯特阁下,你可以向陛下复命了。正如你所推测的……我们引以为傲的圣典仪式,无法根除诅咒。”

    “失效”这个词他最终没有说出口,但其中的意味,比任何词语都更令人绝望。

    尽管无人敢在此时高声喧哗,但那瞬间,恐惧如同巨大的网笼罩了整个神圣的殿堂。

    站在人群中的洛温忍不住紧攥双拳。

    就连菲尔丁身旁的神职也忍不住发出呢喃:

    “怎么会这样……如果无法根除诅咒,我们还有什么方法对抗它?”

    菲尔丁的双眼凝视着众人中心的那张床上躺着的老人,眼中透出一点惶惑——那抹惶惑同样出现在在场的几乎所有人的眼中。

    在四周的嘈杂声里,这句消极的话语很快被阴郁的气氛吞没,却让洛温却心头一颤,回了神。

    洛温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光,她的声音轻轻:“对抗不了的,当然得学会接受。”

    垂首听着的菲尔丁发出轻笑,僵硬的肩膀却放松下来。

    如她所说,对于诅咒,他们多想无益,多说也无益。

    洛温抬起头,目光坚定起来,与菲尔丁同样闪烁的目光一齐看向前方,那道未曾被眼前景象吓到过一丝一毫的背影上。

    这次紧急的聚集随之结束,众人陆陆续续离场。

    洛温站在门口附近,与菲尔丁一同等待兰斯特出来。

    而兰斯特一时半会还无法离开,他与那位苍老的教皇正在偏僻的角落里交谈些什么。

    只见他严肃的神情分毫不变,时不时点着头。

    “你叫洛温?”

    一身白袍的青年突然出现,不偏不倚挡住了洛温的视线,让她眉头微皱。

    “是的,牧师阁下。”

    洛温谨慎地开口,无法隔着一层白色缎带与他对视,让她心下莫名有点慌张,但是保持着声音的平稳。

    白色的缎带阻隔了他的视线,却不能阻隔他的审慎,他语气中隐隐有几分刻薄意味。

    “……我叫穆勒。我知道你……我从来没有听说过哪个平民能一下坐到副官的椅子上。”

    一句话引得洛温警醒地眯起眼睛。

    还没等她仔细分辨他有多少恶意,这人跳跃的思维已经快速进入到下一个话题:

    “你知道为什么那个人又重新染上诅咒吗?”

    洛温:“……我不知道。”

    而黑发青年不知为何已经勾起嘴角,透出一点古怪的愉悦:

    “对于诅咒这种东西,恨意是树根,而爱意……则是养料。”

    话音落下,他毫不迟疑,转身离去,任由留在原地的洛温陷入呆滞。

    一阵沉默后,洛温有些纠结地开了口:

    “他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菲尔丁副统领?”

    一直站在洛温身边,但一直被无视的菲尔丁也感到几分莫名其妙,回答道:

    “我也不清楚……不过也请你别放在心上。这位神官年纪尚轻,只不过他性格古怪已是众所周知。”

    菲尔丁也曾和这位古怪的黑发青年打过交道。

    算算年龄,那位神官仅仅只比他小一岁。

    但交谈下来,只觉得此人异常奇怪。有时候让人觉得他十分机敏成熟,可以挡下他人不动声色的套话;有时候却又像一个小孩,洋洋得意,一些听起来和假话一样的真话直接从嘴里溜出……

    等得有点久了,洛温上身依旧站得笔直,脚下却悄悄踮起脚,探头看向兰斯特的方向,而穆勒正好也在往那个方向走去。

    洛温望着他离开时的大步流星,不免惊奇:“他真的看不见吗?”

    说话间,青年坚定的步伐被中心的床铺拦住去路,相撞发出一声巨响。

    洛温很清楚地捕捉到,那个人的面部表情抽搐了一瞬间,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一张臭脸。

    还在教堂大厅的少数人闻声望过来,见是那位脸色不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