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2/3页)

。”

    俞雅也是关心则乱,都忘了易感期的时候alpha和另一个alpha待在一起有多危险了。

    “那你自己照顾好自己,有事就给我和你爸打电话啊!”

    萧砚:“好。”

    “这次在本地拍戏,有空了就回家,妈给你做好吃的!你好好休息,妈就不打扰你了。”

    萧砚:“好,我有空了回去,你不用担心我。”

    挂断电话后,萧砚满脑子都是言朔的身影。

    “谁说,易感期的时候alpha和alpha不能待在一起了!”

    心里想是这么想,但他并没有开门出去找言朔,也没有给他打电话,而是直接去了浴室。

    萧砚没脱衣服,直接打开了花洒,冷水从头顶浇下,顺着脖颈,锁骨,肩胛滑落,没一会儿,全身都湿透了。

    但他却并不觉得冷,反而越发地燥热,仿佛身体里面的血液活过来了一般在沸腾,烫得他发颤。

    他闭着眼睛,却还是被言朔的身影占据脑海,他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言朔和自己——是混合了血液的抑制剂注射进血管后他看到的场景: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研究服,戴着银丝眼镜,正在一丝不苟地做实验,而言朔则躺在一旁的实验床上,眼眸紧闭,看起来毫无生气,仿佛本身就没有生命力。突然,他抬起了眼眸,好像在看着自己。

    银丝眼镜后的眼神冷静又疯狂,好似在对视中解剖他的灵魂。

    然后,他听到自己说:“小朋友别急。”

    可这明明是言朔的说话方式,就连声音也很像言朔。

    可说话的人明明是他啊!

    “这是什么?为什么他会看到这样的场景?这是言朔的记忆吗?为什么他感觉那个他不是自己而是言朔呢,可言朔不是躺在实验床上吗?”

    萧砚感觉自己的脑子快炸了,他双手捂着额头,将头发抓得凌乱不堪,但混乱的思绪依旧在撕扯着他的神经,他开始不确定自己刚才有没有看到那奇怪的场景了。

    可一切都看起来那么真实,仿佛真的发生过。

    他抑制不住地开始喘息,一声比一声粗重、沉闷,他现在就像憋了一口气的金鱼,要是不把那口气吐出去,可能会把自己憋死。

    萧砚觉得他现在最需要的是言朔的信息素,不是混杂了其他任何味道的被过滤了的,而是用利齿刺穿腺体,用最原始、最失控的、最野性的撕咬送到他每一个细胞、每一块骨骼,每一滴血液,每一寸肌肤的亲切的、带着占有欲的血腥玫瑰。

    他从架子上拿过了手机,用指纹解了锁,点进了相册,翻出了最新的一张照片——是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他偷偷截的图片,图上的言朔笑得温柔,虽然那张脸是他的脸,但那双浅琥珀色的眸子微微弯起,眼底满是他的身影。

    这让他有一种更深切、更隐秘的占有感。

    萧砚伸出指尖,触摸上了屏幕中言朔的眼睛,轻声地说:“好想,你的眼里一直都是我。”

    他很自私,他想要言朔的一切。

    萧砚盯着屏幕,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本以为能缓解一些,确实,神思是回来了,但犬齿却越发地痒,他好想咬穿屏幕,咬穿这近在咫尺却不能触碰的距离,直接将犬齿刺入他的腺体,吮吸他的血液,汲取他的信息素。

    当然,他的腺体也很痒,很灼热,很需要言朔。

    正这样想着,言朔的视频通话弹出来了。

    萧砚怔愣了两秒,伸出手点了进去,但没有立即接通,可言朔也没有停止拨打,轻柔的钢琴声在哗啦啦的水流声中听起来并不那么明显,但萧砚却没有漏听任何一个旋律。

    就在即将挂断的时候,萧砚终于点下了那个“接听”键。

    刚刚还是静态的脸此刻出现在了屏幕前,萧砚的手依旧不受控制地触摸上了言朔的眼睛,那双眼睛,真的,很漂亮,很诱人。

    独属于言朔的漂亮。

    而且,满满的都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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