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第3/3页)

子一僵。

    他听到了。

    只有昨晚,彭律和郭仲来时,他们聊了这个事情,但沈砚之说他听到了。

    苏鹤声顿了顿,试探着问:“你不是睡着吗?”

    “但我能听到。”

    “——那你……”

    苏鹤声话说一半又停住,不敢继续问。

    沈砚之知道他想说什么,笑了下:“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想问我有没有听到其它的事情,对吗?”

    苏鹤声仗着他看不见,不做声,垂眼看着他的嘴唇,因为吃过饭,喝过水,沈砚之的唇瓣染了一点润色,苏鹤声很像凑上去吃一下。

    接着,就听沈砚之说:“我都听见了。”

    “你们讲的那些,我都听见了。”

    沈砚之说:“如果结果真的不好,你要陪我,我没意见,我很高兴你很爱我,但鹤声,你爸爸妈妈怎么办?”

    话说到点子上。

    苏鹤声承认自己偏私,可生死一念之间,痛苦的是留下的人。

    “鹤声,我很自私的,我跟你说过,我没有家人没有亲人,但你不一样,我没有后顾之忧——”

    “没有后顾之忧,我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