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第2/3页)


    厚厚一沓,这里面应该还有苏鹤声没发现的东西。

    严义翻了翻,没有过多思虑,找出那一张纸,再次看向苏鹤声,墨色的眼眸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旋涡不断翻涌着。

    他说:“鹤声,还有一件事你应该不知道。”

    “……什、什么?”苏鹤声的嗓子已经哑的讲不出话来。

    生生咽下了太多情绪,全都堵在嗓子眼,宛如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割在他的声带上,让他的嗓子坏掉,让他说不出话来。

    他直觉严义口中的事情,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余光瞥到严义手上的那张纸,下意识垂头去看,严义便顺手递给他。

    “看看吧。”

    苏鹤声接过,纸上【早孕八周】四个字,他看不清,后面的字他都看不清,每一个每一个字,他都看不清。

    眼泪滴在纸上,洇开大片痕迹,变成一个镜面,映射出沈砚之叫他名字的样子,照射出他每次回来和沈砚之欢好完就匆忙赶回剧组之后,沈砚之的失落。

    折射出他错过的良多。

    眼泪越滴越多,苏鹤声毫无察觉。

    严义别开眼,他不是有心刺激他,而是觉得,苏鹤声有必要知道这些。

    既然苏鹤声看不清,他就解释给苏鹤声听:“头一次来检查,是大概两年前,十一月。他晕倒在产科,心率不齐,是唐臻带的实习生刚好发现,把他送来我这里,我想着他既然在产科,估计是早孕反应,但保险起见,还是给他安排了急诊。”

    “从那开始,他一直住在我们心外科。”

    “那一次检查,是他发现怀孩子后准备做的的第一次全面正规的检查,时隔一周,孩子没了。”

    “小胚胎只在他体内待了八周。”

    苏鹤声泣不成声:“我…我不知道,他没跟我说——”

    “是他没跟你说,还是说了,但你不知道。”严义知道手机的事情,沈砚之跟他说了,所以他知道是一个误会,可这不并不是理由。

    在他看来,这反倒是罪证。

    严义的语气平缓没有波澜,冷淡而冷静,可落到苏鹤声耳朵里,冰冷刺骨。

    锥心刺骨的疼蔓延至四肢百骸。

    严义还在继续:“鹤声,他给你打了电话,给你发了信息,电话接通了,但不是你接的,或许是助理又或许是别的什么人,总之接通了。”

    “但你还是不知道。”

    说到这里,严义忍不住看了眼床上的人,就是在这个房间,他目睹沈砚之和苏鹤声吵架,他秉持公道,说沈砚之有点倔。

    但此时他势必要维护砚之:“砚之认死理,他住院两年,我没见过他的任何家人亲属,只从他口中听到过你的名字。他的确不该只认那一部手机,但鹤声,所有人都可以不知道,但你不能不知道,那部手机,不是你给砚之的承诺么?”

    “我讲没讲错。”严义陈述着,一如既往地作为一个旁观者,不关注已经溃不成军的苏鹤声的情绪,“他不愿意开口说话,几乎把所有伤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但苏鹤声,你跟他结婚不是一天两天了,头一次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吗?”

    还有一句话严义没讲,可苏鹤声已然明白。

    假使说这段婚姻里有什么变化,让他们走向如今的沼泽之地,那这个变化就是苏鹤声。

    沈砚之姿自始至终都没变过,变的是他苏鹤声。

    爱没变,但习惯渐渐改变。

    可沈砚之尚且不能接受这样的改变,在身体和心理的重重高压下,他提出了离婚,以一种广而告之的方式,告知他苏鹤声一个事实——到了如今,沈砚之即便万般不舍,也不得不跟苏鹤声离婚。

    严义说:“那天你前采回来,碰到我跟砚之在医院门口,我跟他说不然顺其自然地让你误会好了,说不定能顺利离婚。”

    “他说你不会相信。”

    “从最开始,我就知道你们离不了婚,他自始至终都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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