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3/3页)

?”

    严义这样说,苏鹤声才终于收起情绪,颤颤地呼吸了一下,将一直堵在胸口让他几乎窒息的浊气吐出去。

    “……在。”苏鹤声握着手里的东西,带着严义进了卧室,沈砚之还睡着,一动不动,单薄的被子盖在身上,犹如一张放平的纸。

    严义简单给沈砚之检查了一下,收回手,眼神凝重地看向苏鹤声:“既然你已经知道了,那我就直说。”

    “如果下次砚之再出现胸闷,喘不上气的症状,需要及时吸氧。”

    “……你不是说他是正常现象吗?”

    苏鹤声恨不得暴走,满身怒火不知道往哪儿发,因为没有一个人是错的。

    没有一个人是错的。

    砚之没有错,他不是自己想生病,他和砚之闹离婚,严义作为砚之的医生和朋友,也没有义务告知他这些事情,严义也没有错。

    错来错去,错在自己。

    他让沈砚之误会,让沈砚之想离婚,让沈砚之生病也要费尽心思瞒着他,怪不到任何人头上。

    起因就是他自己。

    可即使苏鹤声想明白了这些事,他还是忍不住质问:“你不是说他是孕期正常现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