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第2/3页)

他全程都有录音,但如果让律师调取笔录,在庭上会更有效。

    届时数罪并罚,天河这一劫,无论怎么样,都是少不了缺胳膊少腿的。

    苏鹤声叹了声,翻开手机让郭仲处理热搜的事情,这几天恐怕不会安宁。

    到公寓时,已经晚上九点半。

    如今的夜晚已经不算凉了,司机停下车,示意跟拍先下车:“到了,苏导。”

    “好。”苏鹤声应了,转身去叫沈砚之,“砚之,到了。”

    但沈砚之没有任何反应,额上汗水不断,死死抵着上腹,咬着牙,但仍然克制不住地泄出两声低吟。

    “砚之?!”

    第57章 第57章 检查报告

    苏鹤声叫不醒沈砚之, 直接将人抱下车往公寓里去。

    摄影师跟在身后也焦急万分,耳麦里传来林导的指令,让先处理紧急情况。

    他们一边听从指令, 一边着急地跟在苏鹤声身后问东问西,但苏鹤声着急拿药烧水,没有给他们任何反应。

    见他忙不过来,分了几个跟拍出来,替他去厨房开火诸煮粥。

    苏鹤声只愣了一下, 跟摄影老师道了声谢, 之后迅速返回房间。

    沈砚之蜷在床上, 无意识地低吟出声,额上不是细密的冷汗,而是层层汗珠滚落, 在渗透上洇出一片湿意。

    犹如哭泣一般。

    苏鹤声拿了药进来,走到一半突然觉得自己蠢的要死, 沈砚之现在不能随便吃药,于是又转身回厨房, 灌了一个水热水袋。

    灌热水的暖袋很烫,烧的滚烫的水在手心里晃荡, 被拿在手心, 只不过几秒,手心就会被烫红一片, 泛着烧灼的疼痒, 正正经经地经过掌心的经络, 冲进心脏。

    只剩下疼。

    苏鹤声掰开沈砚之的手,把热水袋放到沈砚之上腹,但又担心烫, 于是先将自己的手烫暖,再放到他的上腹暖着,缓缓按揉。

    沈砚之已经疼的意识模糊,眼皮沉重到像灌了千斤水泥,片刻后他才掀了掀眼皮,呢喃着喊了一声鹤声。

    声音很微弱,但苏鹤声捕捉到了,连忙应了一声。

    知道他可能还没清醒,苏鹤声在床沿坐下,将人抱进自己怀里,沈砚之斜靠在他的胸膛,呼吸微沉。

    这样的呼吸声很容易让苏鹤声陷入恐慌,短促而沉重,仿佛重病之人不久于世前的虚弱。

    苏鹤声干咽了一下,忽然觉得嗓子干涩,疼的厉害。

    “没事的没事的,哥,等会儿就好了。”

    沈砚之听得到,他勉力睁了睁眼,可眼前一片漆黑,带着点银闪闪的白点,他抬手去摸什么,却被苏鹤声一把捞过塞进被窝。

    “找什么?”苏鹤声温声问,“烧的有点高了,不能再着凉。”

    沈砚之没做声,被苏鹤声禁锢在怀抱内。

    他没摸什么,他只是想试试自己是不是又看不见了。

    事实如此,他的确看不见了。

    而且不是视线模糊,而是彻底的,连苏鹤声的手都看不见了。

    他偏过头,埋进苏鹤声怀里,幸好耳朵还能听见,能听见耳畔疯狂鼓动的心跳声,是苏鹤声的强劲的心跳。

    还好他还可以听到。

    大概是生病的人过于脆弱,沈砚之闷声闷气地抽噎起来,不明白怎么自己总是被捉弄的那一方。

    如果他和苏鹤声一早就离婚,可能不会有现在这样不舍的情绪。

    可现在离婚没离成,感情的确在被修复,可身体却越来越差,他看不见了。

    他的确看不见了。

    往后可能还会有其它症状,那苏鹤声要怎么办,他要怎么办?

    虽说事不尽人意,可沈砚之觉得,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是万事都不尽如意。

    想离婚的时候离不掉,不想当甩手掌柜后,身体上不断毫无征兆地显现出来的症状,都在提醒他的人生会比苏鹤声更早一步到达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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