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3页)

   “怎么会小腹疼?”

    “伤的重。”

    “?什么意思?”苏鹤声压根儿不知道沈砚之的这一新毛病是什么时候添的。

    说不定又是这两年。

    想到这儿,苏鹤声的眼神瞬间暗淡下来,整个人被若有似无的阴霾笼罩,肉眼可见的透露着些落寞。

    严义避重就轻:“这两年都这样,阴雨天一受寒有时候疼的厉害,但能忍,这次也是少见的严重,这周他休息的不好,睡眠质量差,又操劳过度,身体熬不住。”

    “这骤然一降温,雨一来他就扛不住了。”

    这两年……

    苏鹤声陷入无声的缄默中,手指攥紧成拳头,竭力压抑即将外露的彻底的情绪。

    良久,他才哑声开口:“给吃止疼药了么?我给他打电话他就在疼……现在还在疼……”

    “……”

    轮到严义沉默了,止疼药大概率是不能吃的。

    他还怀着孩子,自然不能随意吃药。

    按理说没多久这孩子就要安排手术流掉,沈砚之自己不觉得,但严义看的明白,如今沈砚之明显动了留下孩子的心思。

    喂他吃中成药,这人都抗拒的要死,问东问西的,何况是止疼药。

    “吃了,不顶用,止疼药也不能说疼了就吃疼了就吃,会有耐药性。

    严义叹息,撒了个谎,坐下来,伸展了一下酸乏的四肢,长长吐出一口气,这才觉得身上松泛了一些。

    他和苏鹤声分别坐在沈砚之的床侧,两人的目光齐齐落在床上的人身上。

    这人几乎蜷成一团,小小一个躲在被子里,外面只露出鼻子和上半张脸,眉目紧蹙,长睫正颤抖个不停。

    严义忽然视线一转,朝苏鹤声看去:“苏导,听说你带砚之去见陶主任了?”

    “嗯。”苏鹤声敛了神情,“砚之跟你说了吗?”

    “嗯。”

    沈砚之在哪家医院做个什么检查,拿到了什么样的诊断,机会都会事无巨细的告诉严义。

    这一点苏鹤声也没什么意外的,反倒他现在更信任严义。

    扬名的主任医师的大名不是凭白得来的。

    况且,严义还曾主动对他透露过沈砚之的身体状况,这让苏鹤声觉得,关于沈砚之的状况,问严义似乎来的更快更有效一些。

    严义问:“你那陶主任说什么?”

    “……说砚之贫血很严重。”

    “嗯,我记得我跟你说过,需要时刻照看着,说不定会随时眩晕。”

    苏鹤声点头,沉默片刻,又道:“还说了别的。”

    “什么别的?”严义与他对视,发现他眼里的红血丝又多了一些,随即一怔,自己将话补充完整,“跟你说了新研究的事情?”

    “是。”

    苏鹤声直勾勾地盯着严义,试图让他说出否认的话来。

    可等了许久,也不见严义往下说。

    “怎、怎么?”苏鹤声蓦地慌张,心下一沉,张了张嘴,差点说不出话来。

    “所以……”

    苏鹤声瞳孔骤然紧缩:“所以,是真的吗?”

    严义移开视线,不大忍心看他这幅样子,转而将眼神落到沈砚之身上。

    他坦然道:“那倒不是,你那之前的医生既然能发现,我肯定也能。”

    “只是砚之虽常年身体差,症状和数据上有些相似,但还不至于到那种程度。”

    严义这番话仿佛是给了苏鹤声一剂安定,他瞧见苏鹤声的神色放松了不少。

    可转念一想,他还得给打个预防针,便笑着说:“刚发表出来的研究病症,甚至都还没研发出有效药,要是砚之真是这病,我真得急死了!”

    苏鹤声见他打趣,应该是松了口气的,但不知为何,心底这块儿总是沉闷不已,仿佛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他叹了声,只将其归咎于担心如今沈砚之的身体。

    这般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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