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3页)
沈砚之不动声色地按上胸口,只想着坏了,可能是小东西在作怪。
早上起床时还好,这会儿便后知后觉开始难受了。
车还没开多久,沈砚之便斜靠在车窗上,紧抿着唇,握着手机的手指都紧了几分,无力地搭在自己腿上。
看上去难受的厉害。
苏鹤声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他几分钟,然后从口袋里拿出一盒晕车药,掰出两粒递到沈砚之嘴边。
“砚之,吃颗晕车药不会那么难受。”
沈砚之浑身细胞都在抵挡身上的不适,导致反应都有些迟钝,苏鹤声又叫了他一声,沈砚之迷糊的眼神才稍微清明过来。
他应了一声,看向苏鹤声手里的颗粒,还有些恍惚。
苏鹤声将药又往他嘴边递了一点,哄道:“晕车药,吃两粒不会那么难受。”
沈砚之下意识张嘴,忽然想到什么,又立刻闭上,坐直身子,往后靠在椅背上,手撑着座椅边沿,惊出浑身冷汗。
他现在不能吃其它药。
见他这副反应,苏鹤声愣了一下,他盯着自己手上的药片看了几秒,茫然道:“这不是什么其它药,我也没有想给你喂安眠药什么的害你。”
……怎么像这是什么豺狼虎豹一样避之不及了。
沈砚之将手指抵上太阳穴,吐出一口气:“我知道,没事,我不用吃药。”
“……你脸色很差,不是晕车吗?”
沈砚之沉默半刻,要是说不是晕车,恐怕不好收场。
“有点,但还不需要吃药。”沈砚之闭上眼,一副得过且过将就的模样。
苏鹤声僵硬了半晌,无法,再把药扔到垃圾袋里,嘀嘀咕咕着:“一点都不听话,待会儿难受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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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正开学不到一个月,大学城附近围满了大学生,春意料峭,寒凉还未彻底褪去,街边的高大的树木却已经快速地生长出了枝叶。
时隔多年,两人再次回到这里。
苏鹤声虚空扶着沈砚之,生怕他一不留神就摔倒,再看向沈砚之苍白的脸庞,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下车后,呼吸到新鲜的空气,沈砚之胸闷恶心的感觉好了一些,只是眩晕感仍然没有减轻多少,走起路来都觉得脚步踏不到实地。
两人没有先进入学校,而是在周围转了一圈。
当年播放“秋雨”老师的橱窗大屏幕,早已经换了内容。
说不定这些年里,大屏幕上还播放过苏鹤声导戏的剧宣。
沈砚之依旧站在橱窗前,仰头望着,橱窗里的衣服已经一批批换了款式。
眼前的所有都跟以前一样,可又全都不一样。
沈砚之对那时的苏鹤声记忆深刻,所以与他相处的每一件事,他几乎都能记得清楚。
或许是因为,他的生命中,只出现了苏鹤声这么一个人,可苏鹤声不是。
鹤声在认识他之前,就有一个完整幸福的家庭,认识他之后有他愿意为之奋斗的梦想和工作。
而他,只有苏鹤声。
自始至终,只有苏鹤声,一旦苏鹤声从他的生活中离开,他便什么都不剩。
现在连生命都在进行倒计时。
沈砚之出神地望着橱窗,苏鹤声在一旁盯着他。
这一刻,仿佛怎么都看不够似的,似亲密,似疏离。
“哎呀先生!我刚才给你们拍了张照片!”忽然,身旁一个青年的声音传来。
沈砚之与苏鹤声同时扭头看去,只见那人扬着明媚的笑朝他们快奔过来,拿照相机里的照片给他们看!
“先生,你们实在是太适合做素材了!”那人瞧上去像个学生,说话间还挠了挠头发,像是有点腼腆,“如果你们介意的话,我可以删掉的!”
沈砚之听着,思绪一下子被拉远,他看了眼相片,似曾相识的场景再次发生给他的冲击是巨大的。
十年前镜头里只有他一个,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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