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3页)

    他还惦念着刚才沈砚之的反应,动作轻微地抬起沈砚之的下巴,仔细打量着沈砚之的脸色,眉心紧锁。

    看上去十分担心。

    沈砚之迫不得已与他对视,从他深邃的瞳孔里,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原来他们之间的距离这么近。

    “真的没事?”

    灼热的气息自下颌爬升到耳垂,沈砚之反应过来,往后退了一步。

    “没事,不用管我。”

    被甩了冷脸。

    不知怎的,苏鹤声忽然想起刚才渝欢抱着沈砚之胳膊说的那番话。

    他莫名有些熟悉。

    在他看来,渝欢看似在生气,实则在对顾诚撒娇。

    苏鹤声看向沈砚之往外走的背影,也跟上去。

    “哥。”

    沈砚之没搭理。

    苏鹤声继续说:“你觉得,刚才那个小孩,是不是在跟顾诚闹脾气撒娇。”

    话落,沈砚之停下脚步,转身,凝视着他:“你想说什么?想说我是在闹脾气吗?”

    “鹤声,我大你五岁,咱俩相识十年,你应该知道我的脾气。”

    他并没有再闹脾气。

    “嗯,我知道。”

    苏鹤声难得冷静,他深深地看着沈砚之,眼神深邃到沈砚之无法看透。

    他说:“你以前也会跟我撒娇的。”

    “砚之哥,我想要一个理由。”

    一个不再对他撒娇的理由,一个落到这步田地的理由。

    沈砚之半晌没做声。

    眼前的苏鹤声,有那么一瞬间,与二十二岁的苏鹤声重合,拧紧的眉心,深不可测的眼眸,都和从前一样。

    只是以现在这样的神情,说出来的话竟然是质问。

    沈砚之恍惚了一下,耳边的心率声又在悄然升高。

    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才说:“你不是都看到了吗?”

    “我不认为你会对我们的婚姻不忠。”

    他并非认为他们之间的感情坚如磐石,只是,他不认为沈砚之是那样的人。

    从前他追沈砚之时,沈砚之那副生人勿近,不愿与人深交的模样令他记忆深刻。

    今天是个阴天,倘若不是路边的绿芽树荫,总令人产生如今是秋天的错觉。

    空中的风带着水汽,潮湿了被吹过的地方。

    沈砚之垂眼,苍白的手指落到眼底,须臾,他才开口:“鹤声,你为什么会觉得你是独一份。”

    随即,他掩去眼里的情绪,撩起眼皮,继续说:“天下不是只有一个苏鹤声能让我动容,有第一个,就会有第二个。”

    “或许未来还会有无数个,但鹤声……”

    “——我不希望再有你。”

    苏鹤声愣在原地,初春的寒潮一个劲儿的往他身上钻,像巴掌不断扇在他脸上。

    血液里的寒意从四肢百骸一齐涌入心脏。

    抽搐的疼。

    **

    监视器后面的林导时刻关注着他们,立刻拿起对讲机吩咐:“快!东南角的摄像头转动一下,对准苏鹤声和沈砚之。”

    他眼里没有对两位当事人痛苦挣扎的同情,只有节目一片光明的前途。

    “副导,安排好摄像,多给特写!”

    “收到。”

    **

    沈砚之裹着大衣,转身往外走,下巴依旧藏在高领毛衣里,微微颤抖着呼出气体。

    他使劲眨了眨眼,睫毛因为潮湿有一簇被粘在一起。

    别墅外面是小院,石子路的尽头有一个秋千,被藏在石子路边的树木花草后面。

    沈砚之脚步放缓,垂首沿着石子路走,手插在口袋里,坐在秋千上,慢慢晃悠着。

    这边的摄影师想让开些位置,耳麦里忽然传来林导的指令。

    “跟他说话,我教你,重复我的问题就行。”

    摄影师果断将摄像头聚焦在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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