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权贵轮番精养 第215节(第2/3页)

劲儿, 实实在在环圈着她纤细的腰。

    他颤着嗓音轻唤了一声,“朝朝……”

    他尚未完全接受故人归来的事实,他不敢松手, 唯恐小娘子羽化登仙, 畏惧自己像太极殿的那位一样, 于四海八荒寻不到她的香魂。

    宝珠随之而来,她只得挤个旮旯地方抱着兰姝的玉肢,“娘亲娘亲!”

    耳边仍然传来小团子的惊呼,好吵。

    “抱,抱太紧了。”

    兰姝面上还带着少许病愈的苍白, 她是被宝珠嚷醒的,虚虚坐起身后发现自己全身的骨头软趴趴, 缓了好一会才下了地。

    这一大一小扒着她,她感觉呼吸有些困难,这具虚弱的身子委实受不了。

    “朝朝说你沉。”

    未等宝珠反应过来,她父王已然将她捋到一旁, 待她回过神来,手心空空,兰姝已经被抱远了。

    “嗳,等等珠儿,等等珠儿呀。”

    这小东西实在粘人得紧,明棣的眼神一黯,眉梢处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淡,若不是看在她是小娘子所出的份上……

    他头一回衍生为何宝珠不是男儿的思想。若是男子,他大可以将这小家伙丢到军营里锻炼一番,总比这小东西回回粘他发妻来的强。

    “飞花。”

    他只一个眼神,正欲离去的下属立时明了,她三步并作两步将宝珠拉了出去。

    “娘,娘亲……”

    她拼命挣扎,奈何她人小力微,如何挣得过大人的桎梏?

    “别看她,朝朝。”

    明棣呼吸凝滞,如玉的喉结滚了滚,往日冷淡的眸,此刻看向她的目光格外温柔。

    兰姝的目光本是顺着宝珠的身影而去,岂料这男子也忒小气了,抱着她换了个反向。

    他的手掌按住她的柳腰,脑袋依恋般蹭了蹭她的颈窝,“朝朝。”

    她身上穿着轻薄的寝衣,因他缓慢的揉捏而有了热意,“夫君,痒。”

    “嗯,给你揉揉,你刚醒来,身子骨绵软。”

    这半月以来,他如苦行僧一般守着这株娇花,早晚各一,他日日替她把脉,知晓近日她的脉息沉稳平和,想来应当就是这两日了。果不其然,小娘子当真醒了过来。

    他闭上双眸平复内心的汹涌和澎湃,差点,差一点他就要失去她了。

    兰姝的身子本就虚弱无力,被他有棱有角地捻揉,不多时,她的嗓音带着少许轻颤,“夫君,不,不捏了。”

    兰香沁人,她的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细细玩过,明棣卷着她细软的头发丝把玩,他挪动脑袋,将唇峰凑到她耳畔,“嗯,听朝朝的。”

    两人久别重逢,兰姝心里头原有许多话想问他,可柔软上那只作乱的手……

    她的黑瞳缓缓下移,身上这件小衣没见过,是上好的浮光纱,想来又是他亲手做的。

    “朝朝,别咬下唇。”

    屋里烛火昏暗,飞花离去前替他俩又点燃了几盏烛火,晶莹的浮光纱底下透着浅浅的粉意,而今他一边诱哄一边亲吻她的耳珠,甚至就连衣襟的系带也不知何时松了,叫她避无可避,内心充斥着羞涩的耻辱感,纵使亲近多回,她仍然极为紧张。

    她撇过小脸,闭着美目,不敢再细细看浮光纱底下的动作,她轻咬下唇,大有一副舍身陪君的气节。

    男子抬起她如霜的手指细细吮……

    兰姝歪着脑袋坐在他怀中小声喘着粗气,喉间发出浅浅的娇声,莹白的面颊也升起两团不自在的红晕。

    “秋夜露重,朝朝,你说呢?”

    好一朵娇艳的莲!

    误入藕花,[1]而今这玉人也学着醉鬼那副模样寻花,荷露清香,有一股淡淡的清甜。

    兰姝将柔软的莲足踩着他的背,无力地贴着床榻边缘,她仰着脑袋不知所措,耳畔唯有夜里的蝉鸣与青鸡在荷池弹跳的声响。

    想必屋外有着大片的荷塘,水声绵绵,那走鱼起了玩水的兴趣,时而在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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