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第2/3页)

”程悦抬起眼睛看林与闻。

    “确实。”

    程悦看林与闻又是那个畏畏缩缩的样子,长叹一口气,“大人,那件事已经过去五年了,我不会一直想着的。”

    林与闻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大人,那现场就先这样,我去通知陈捕头把尸体带回县衙。”

    林与闻应了一声,转头看到张大郎的父母还在巴巴地等着他,只好打点起精神,走过去,“老人家,你们别激动,”对苦主开口这个事情实在艰难,林与闻不想交给旁人,“死者,确实是你们的儿子。”

    “成文!”

    林与闻听到一声凄厉叫声,往人群外面看去,一个身穿红衣的女孩朝这边奔跑过来。

    她一边跑一边喊着张成文的名字,周围人听她这般,都不自禁地沉默下来,看热闹都没了心思。

    幸好有身边人搀扶,不然女孩定是要绊倒的,她那几步步态已经虚弱,等她看到尸体那副惨状,更是瞪圆了眼,眼白几乎翻出来,“成文……?”

    张成文的母亲拉住女孩,“别看,别看,成文不想你看到他这样……”她拦着女孩,用手试图挡住女孩眼睛,“乖孩子,别看。”

    女孩深吸一口气,想说点什么,却先哭出来。

    林与闻看到她几乎喘不过气的样子,手比脑子动得还快,连忙伸到后面握住程悦的胳膊。

    程悦的脸色苍白,嘴唇轻轻地张合,眼眶明显发红,“大人……”

    她本想说“我没事”,可这三个字像黏在她嘴唇上,无论如何也发不出声音来。

    “陈嵩!”林与闻喝了一声,“带程姑娘快回县衙吧。”

    陈嵩点了下头,从林与闻那接过程悦,低声说,“程姑娘,咱们回吧。”

    程悦想应下来的,想跟着他离开的,可是她整个人像定住一样,什么动作都做不了,连舌头都直挺挺卡在牙间,不断分泌着苦水。

    陈嵩用了些力气,几乎是强拽着程悦离开的。

    ……

    “先查张大郎的圈子吧,”林与闻依着桌子,手不住地抠着额头前的头发,“对了,昨天那个新娘子的表哥也得问问。”

    赵典史点头,“知道了大人。”

    林与闻吸了口气,“您没看见今天程姑娘的样子,我想她肯定是不好受的。”

    “但是您也知道程姑娘那性情,她太要强了,咱们要是问她,她肯定要不高兴的。”

    “那也不能自己忍着,”林与闻担忧,“她本来一个人过活就艰难,不如让您夫人——”

    “明白的大人,”赵典史笑眯眯地看着林与闻,“我回家就跟老婆子讲,让她劝劝程姑娘。”

    林与闻点头,“嗯,那接着说,”他朝赵典史挥挥手,“您坐着说就行,咱们不在人前不用弄这些虚礼。”

    “欸。”赵典史听林与闻这么说了之后,就往后退了几步挨着椅子坐下来,“这个张家是帮附近农户磨面加工的,自己也卖精细粮食,已经传了三代了,所以有些家底。”

    林与闻嗯了一声,示意赵典史继续讲。

    “张家人老实本分,价格也很公道,所以其实我不觉得他们和什么人结了仇。”

    “可是那死法惨烈,除了寻仇,谁会用那样的方法杀人啊。”

    赵典史露出为难的表情,“之前曹明那事也这样的,就说曹明那人,好到都要当圣人了,怎么可能与人结缘呢。”

    曹明就是程悦当年的未婚夫,两个人年少相识,青梅竹马,好不容易要修成正果,曹明就在婚前那一晚死于非命。

    死相也是凄惨,而且诡异得很,他倒在一排木刺上,那些木刺听猎户说是专门抓野兽用的,一般旁边都会有专门的警示标志,无辜旁人绝不可能误入。

    曹明从前也是仵作,和公门人的关系很好,因此他的事情大家是真的花了很多心思查的。

    他与程悦一样内向,宁可守着尸体待一整晚,也不愿意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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