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3/3页)

,被人截胡了。

    如果真的有人要告白,他希望是他来。

    让他做那个卑微的,虔诚的,迫切的,焦急的求爱者吧,苏蒲只要站在高处,接受他的爱就好。

    他不想让苏蒲再经历一刻忐忑,他希望自己的爱清晰明了。

    一如这晚窗外那一轮圆满的银月。

    ……

    次日清晨,安德森和john前来探病。

    说是探病,这俩人把花束和果篮往苏蒲的床头一放,就要跟厉寂川沟通公事。

    苏蒲体谅地让厉寂川放心处理,对方暗忖片刻,将两人留在病房。

    安德森拿出昨晚收缴的手机,递给厉寂川。

    “我们试了几组密码,包括苏会的生日、中学毕业日、宠物的生日等等,最后试出,密码是他母亲的忌日。”

    安德森报出一串数字,厉寂川解锁,总觉得这个日期有些熟悉,一时又没想起来……

    “他已经把社交媒体的密码都改了,我们看不到聊天记录……”安德森说,又补充,“但是,点开相册的话,还是可以看到他拍摄的照片,里面有很多机密文件,足可以解雇他。”

    厉寂川抚着眉心,“都是我们准备给他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