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第3/3页)

:“维尔福先生,我不是脑袋空空的人。德。埃斯巴侯爵夫人很难找到打禁治产的律师,正如我的好堂兄很难找到打诱拐案的人。这种情况下,两人找上同一诉棍并不奇怪。德。埃斯巴侯爵的性别让侯爵夫人的朋友都很难站她,我与路易的婚姻则涉及英国的律法漏洞与巴黎官员的’职业错误‘。”她比维尔福想得更难糊弄,“爱惜羽毛的律师是不可能接这种官司。”输了会影响口碑,赢了会得罪权贵。

    “……博林小姐。”敛起笑的维尔福冷冷道,“您证明了女人的薄情。”

    “您证明了男人的诡辩。”珍妮再次准备离开。

    “我再告诉您一件事儿吧!”维尔福叫住珍妮,“比尔已经离开巴黎。”

    “能理解。不离开的话,侯爵夫人会往死里整他。”

    “这话倒也没什么错,但他是坐基督山伯爵的马车离开的。”维尔福得意洋洋道,“期待您回心转意。”

    珍妮的回答是略略颔首。

    出门时,她与回家的维尔福夫人迎面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