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第1/3页)

    “你想写海盗王的爱情故事?”爱德蒙也想起庄园的打打闹闹。

    “不。”珍妮有了个绝妙的注意,“是简和水手爱德蒙的爱情故事。”

    “……”爱德蒙看向大海。

    有什么东西突然冷了。

    “那很好啊!”过了会儿,他恢复了了平日里的轻快语气,“我是水手,可以告诉你水手是怎么做的。”

    珍妮把玫瑰放到一旁的椅子上,决定写个悲剧故事。

    气氛又沉重起来,之后的聊天也没回到开始时的轻松愉快。

    太阳落下,游轮远离了法国的港口,在海上漂着。

    旅途不长,从南特港到格拉斯哥港只要三天,可这三天度日如年。

    珍妮以为这一路会狂风暴雨,穿过掀起的惊涛骇浪。她读过的历史书里有不少人物死于船上,沉入大海。最著名的莫过于威廉。阿德林,他是亨利一世唯一的婚生子,马蒂尔达皇后的弟弟。

    平静亦是一种恐怖。

    海面下兴许藏着腥风血雨,而在她与爱德蒙间,也隔着道平静的海。

    平静的,没有船带珍妮过去,也没有船带爱德蒙过来。

    第76章 第 76 章 好了,现在只有上帝见证……

    神父以为他不会再喜欢大海, 喜欢被海风拂过头发,呼吸只有海员或海港的居民才能体会的咸味空气。在伊夫堡的日日夜夜里,海风的味道, 浪花拍打建筑物的声音都提醒别忘记越狱。在上帝前,神父是清白,可人间的权力给他定罪。伊夫堡囚|禁他的**,大海的声音与味道囚|禁他的灵魂。

    上船后的神父沉默寡言, 不敢去甲板喝茶,不敢去有大窗户的餐厅吃饭。他找珍妮借了本书,在狭小的房间里慢慢读着, 匆匆写着。

    爱德蒙和珍妮从甲板上分开前都意识到她们间有无形的膜。不是一道, 是两道。起初是粘着将两人隔开, 但很快就一分为二,起到一个挡板的作用,而且是同极相斥的挡板。

    心里压着石头, 就得找能搬开的人。

    爱德蒙毫不犹豫地去找神父。小老头在屋里奋笔疾书,地上的稿子越累越多,字迹也逐渐变得飘逸起来。

    “法利亚神父?”爱德蒙轻唤了声。

    窗边的神父毫无反应。

    “神父?”这声让忘我之境的神父打了个激灵。

    “怎么了?”神父摘下眼睛,揉鼻梁时时随口闻道,“跟珍妮吵架了?”

    “没有。”

    “那就是闹别扭了。”

    “这和吵架有区别吗?”

    “有。”神父打量着爱德蒙爱德蒙, “你知道吗?从你脸上看到苍白是件很可怕的事。”他收起了桌上的东西, 拍拍床铺。

    爱德蒙迟疑了会儿,不情愿地坐到神父身边。

    “闹别扭比吵架可怕。”靠近地神父把恍惚的爱德蒙吓了一跳,“能吵说明没憋着气, 而比闹别扭更可怕是没别扭闹。”

    监狱生涯让神父和爱德蒙一样患上了营养不良,两只嵌在窟窿里的眼珠瞪圆还挺可怕的:“你跟珍妮发生了啥?”

    爱德蒙把刚才的经历一五一十地告诉神父,后者听了又露出了一言难尽的表情:“你们两!”

    见多识广的神父脑子里有很多话, 每到嘴边又说不出口,憋出句:“你们两让我说什么好。”

    “我……”

    “她不可能不喜欢你。”

    “……”

    “你们从甲板上分开后,她不会再喜欢你。”

    神父期待爱德蒙说些什么,哪怕只是一声叹息。

    “这样就好。”爱德蒙笑了笑,“这样就好。”

    …………

    苏格兰西部的格拉斯哥被克莱德河一分为二。在布利屯语(凯尔特语的分支)里,“格拉斯哥”的意思是“绿色的空地”,它也对得起这个名字,地势低缓,分布着少量山丘。冬季的连绵雨日令道路覆霜、河流结冰。夏季倒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