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第2/3页)

    “斯帕达家是意大利人。”

    “科西嘉是法国夺来的意大利岛。”佩拉德把金币收好,表情变得异常严肃:“罗马更是意大利的首都。原谅我对素未谋面的女士不敬,但我不想得到博林的标准下场。”

    第30章 第 30 章 阿贝拉:为何不把目标定……

    珍妮去吧台结账时得到了份打包好的马德莱娜小蛋糕。

    “与你同桌的先生送的。”阿贝拉在袋子上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他是你的父亲?”

    “不是,你为何会这么问?”珍妮只是嘴上说着想抱大腿,实际会因爱德蒙在她的身上投入过多而惶恐不安——老天啊!她还没有还上那袋法郎呢!就又有了新的债务。“他看起来特别成熟?”心里想着银灿灿的法郎, 嘴上却与别人聊着其它事,“我一直不太喜欢八字胡……应该说我讨厌男人留胡子。”

    阿贝拉与她有着不同看法:“胡子可是身份的象征。就好比是女人的长发,男人只要去看胡子,就知道他是否有产。”

    “这种美可太奇怪了。”不过在历史长河里也不算奇怪, “而且有点令人恶心。”在她看来,留胡子的,尤其是留长胡子的吃饭喝水同长发公主一样艰难。后代好歹是在脑后, 前者无论多努力都可以尝到毛发泡水的奇妙滋味。

    “你这人可真是奇怪。”阿贝拉在这里见过不少怪人, 但是因为社会分工, 还是很少见到年轻的女性怪人,“谁会在意男人是否特别好看?只要他是有产的,然后加点才华傍身, 赫菲斯托斯(希腊神话里的工匠之神,以丑陋和技艺著称)也可以比肩阿波罗。”

    “那你愿为金钱去做首席情妇?”珍妮这话十分冒昧,所以她又很快添上了句,“反正我是不会为钱去陪一个又老又丑的人。”

    这话搁在阿贝拉这儿,多少有些不食肉糜:“您有一位贵族长辈, 何须去拿自己的贞洁乱开玩笑。”

    “我说过他不是我的长辈。”珍妮把阿贝拉给绕进去, “您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为何会觉得对方是我长辈?你的长辈也如他般慈爱可靠?”

    “是的,我的长辈也表现得如此可靠。”阿贝拉已察觉不对,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天知道她为何会与不知其名的客人聊了这么久。也许是因对方年轻?还是因为对方聊到她最柔软的隐秘之处。

    “阿贝拉, 我雇你来是干活的,不是……”咖啡馆的老板瞥见珍妮,口袋里的金币隐隐发烫, “只许聊一会儿。”

    “就一会儿。”

    珍妮知道一定又是爱德蒙的钞能力发挥作用。

    “但是他与关照你的先生又有一点不同。”阿贝拉在老板走后接上了话,“不过那位关照我的长辈已经去世了。”

    “那你岂不成家里的长辈?”

    “不,我还有个可靠的母亲,以及和父亲一样坚强可靠的哥哥姐姐。”提起自己的血亲,阿贝拉神采奕奕,“我有三个侄子侄女,大的两个是排行老二的姐姐生的,最小的是排行老三的哥哥家的。”

    “你的大哥或大姐没有孩子?”

    “大哥和我同名的长辈有着无私的奉献精神。”阿贝拉的表情突然变得忧郁起来,不知是为大哥心痛,还是缅怀已经过世的慈爱长辈,“他把我们视作他的奉献目标。除非我们都已找到幸福归宿,否则他是不会寻找真命天女。”

    阿贝拉在不知不觉中打开话匣,几乎向珍妮交了自家老底。

    “你的母亲是郊区酒馆的阿让厨娘?老板姓乔丹的那个?”珍妮因为阿贝拉帮埃里克解围的事而心生好感,没想到这女侍竟是熟人的亲戚。

    “您去过乔丹酒馆?”

    “进城前有在那儿过夜。”珍妮笑道,“那里的生意非常不错,酒馆里的女侍琴是你妹妹。”

    “她是我家最小的孩子。”阿贝拉看珍妮的眼神渐渐变得柔软起来,“父亲走后,母亲把最小的两个当成命根子,非要放在眼皮子底下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