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兀的山崖,绍明的哥哥在此处修行,另外一半是丛林人家,陈荷不急着洗澡,她挎着洗澡粉和衣服往人家家门口凑。

    沿河畔而居,还是热带气候,蒲甘房屋都是高脚楼,第一层蓄养家畜,第二层住人,高高低低的绿色遮挡着,蒲甘人的衣服是穿插其间的彩色。

    沿岸的水淹得很高,陈荷提着裙子走,他们为什么盯着我看,陈荷在村子里瞎晃荡到一半,猛然觉得村民看她的目光有刺。

    她心一沉,不敢惊动村民,屏气凝神沿着大路走到村子尽头,幸好什么都没发生,再往里就是雨林了,但是返回也不是好主意。

    村子的围墙是麦秆糊上泥土制成,陈荷沿着围墙外走,湿热的风穿过耳边送来水声。

    水边有几个孩子玩闹,陈荷叫住他们,拿着瓢空虚舀了一下,把空气从头上倒下来。

    孩子点点头,四散跑开了。

    草丛茂密遮挡,拨开杂草,小河两岸有一处宽敞的空地,陈荷摆下洗澡用品,河水清澈,比伊洛瓦底江浑黄的江水好了不知多少。

    她没有户外□□的习惯,只能舀了水擦拭身体,再往头上淋水打湿头发,水不听话地往脸上流,陈荷闭着眼去摸手巾,擦干的那一刻,她看见了河对岸的树林里有人。

    对岸丛林交织掩映,陈荷恰恰好看到一点金光。

    一个长发女人被两个带刀剑的士兵围着,她身后是树,阳光从林子里打下来,陈荷看见树干后折射了无数道金光。

    陈荷立刻猜出她的身份,在蒲甘没有比她更华丽的人了。

    她不喜欢她,也不能让她受侮辱,陈荷很快作出决定,从腿上的牛皮枪套里拔出枪。

    枪口对准士兵。

    “咔哒——”

    陈荷眼前一黑,走廊尽头的一扇窗户,白窗帘在黑夜里飘荡,那张窗帘是她亲自挑选的,陈荷喜欢它稠雾般的样子。女朋友拉着她看《咒怨》,陈荷吓得睡不着,庄园太古老了,二层走廊没有装灯带,惨亮的月光下,一个白衣服悬空在两帘轻纱中。

    恐怖片渲染的情绪此刻爆发了,陈荷取下墙上挂着的猎枪,毫不犹豫地射向白衣服。

    怨灵的血溅到窗帘上,红蓝的警车停在楼下,警察为陈荷披上毯子,问她要不要心理援助。

    她打死了来偷东西的黑人女孩。

    陈荷放下枪,她扣不下扳机。

    “咔哒——”

    士兵的剑敲着树干,他们笑声很猥琐,捉弄恐吓靠在树干上的人。

    绍明手里握着绿宝石,面前的将领嘲弄地笑,一个东西划破空气,狠狠打在将领脸上。

    “绍明!跑!”

    三个人都往河对岸看,那里有一个女人,湿着长发和衣服,白得如同吃人的龙女。

    雪白的人向对岸伸出手。

    绍明推开士兵,奋不顾身地跑向陈荷,山坡和河流有一个错落,绍明从上面跌下来,她感觉不到痛一样爬起来,泥沙沾在她身上,草叶卷进头发,她提起裙子涉过河水,左腿的膝关节在冰冷的水中打颤,她受不住这样的疼痛,径直跪在水中。

    一只手把她拉住了。

    陈荷的手臂很有力量,她把绍明拉出河岸,身后的士兵大喊着想追,她们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拉着手跑出水潭。

    腿不再是她的腿,她的身体如此有力,绍明奔跑着,她好像看到了红色,看到了蓝色,闻到了果肉腐烂的臭气,耳边传来犬吠,那么多事物流光般划过,她只看清了陈荷。

    “哈——”枪套摩擦得腿肉很疼,陈荷喘着气把绍明拉到高脚屋下,她还没站稳就被吻住了,她没心情和人亲,不过绍明由不得她。

    陈荷被亲得缺氧,头鼓胀着疼,她好不容易推开绍明,微弱道:“你不喘口气。”

    绍明牙龈发酸,她艰难得喘过一口气,抱着陈荷还要亲,陈荷不愿意,她只能靠着谁家的房柱,身后就是牛棚,黄牛甩着尾巴打牛虻,她直勾勾地看陈荷:“你不恨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