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1/3页)

    阿花走着来,趴着捡,最后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她在后院用匕首打了无数只鸟,鸟都落下来,惨惨地飞不出院子,她在屋子里吃了几盘糕点,肚子却像漏了洞,空荡荡地烧起火,阿花如何想都不对劲,她难受得要死,无意识地学着那个人喊了一句:“陈荷。”

    拿着杯子的手一抖,酒水洒了满地,阿花轻声重复了一遍陈荷的名字,她知道哪里出问题了,她的声音和那个人很像,她们都是女人。

    如果用最合乎礼节的方式想,那么陈荷两天都是和女人!

    阿花的脚跟磨蹭着,拖鞋不规律地拍在地上,她回想起那一幕有点恶心,还有的是好奇。

    女人和女人之间也能那样吗。

    她不能理解,这简直违背纲常,阿花胳膊上寒毛倒立,她去搓手臂,发现不对劲——她还拿着一只鞋。

    阿花卯足劲等着陈荷回来质问她,她先在水盆边等,陈荷回来肯定要沐浴,但是没等到,她又在桌边等,陈荷还能不吃饭?但是没等到,她有了不好的念头,陈荷不会被刺杀了吧,她急急地起身,突然想到文书已经交接,陈荷死了和亲失败,她们回去不就好了。

    阿花一时茫然,直到侍女进来禀报:“蒲甘公主把公主带走了。”

    石室里的那个人是蒲甘公主?

    阿花怒道:“让她死外边吧。”

    侍女一阵劝慰,阿花决定埋伏在床上等陈荷,陈荷再大本事,也要睡觉。

    她好像忘了世界上有很多枕头很多床,她脑袋里全是乱起八糟的念头闪过,快得根本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等她意识到自己还醒着的时候,窗外的鸟都叫了。

    “啊啊啊啊啊!!!!!”

    阿花郁闷地拿枕头盖住脸,她好像睡了,又好像没睡,再睁开眼睛,就是被院外的声音吵醒了。

    陈荷回来了。

    她捡起鞋子往脚上套,穿了左脚觉得自己太急切,于是把左脚脱下来,一丝不苟地慢慢穿,和鞋子耗起了磨洋工。

    “阿花?”

    陈荷回来了,比昨天多了一点阿花形容不出来的东西,她说:“早啊。”

    如果阿花敏锐一些,她就会发现陈荷是完全的冷漠。

    这样美丽的面孔为什么要长在坏人身上,陈荷有苦难言,但是她忍受的苦多了,所以很习惯地装正常,她在阿花“你还知道回来”的抱怨中,特别坦荡道:“我当然要回来,昨天蒲甘公主教我典礼礼仪,我学得晚了。”她活动了一下脖子,“明天都要上殿了,我们今天不准备一下?”

    “是要准备。”

    阿花知道陈荷昨天去干什么了,她不能说,说出来相当于承认了偷看,但是不说,阿花又忍不住,陈荷突然走到她身边,她害怕地往后退:“你别靠我。”

    陈荷:“你挡着水了。”

    “你别乱靠近人。”

    “我哪里靠近你了。”

    阿花绝对想的是昨天晚上的事,陈荷心里暗笑,调戏她,“就算我靠了,靠你一下不行啊?”

    “就是不行,正经人谁往别人身上靠。”

    阿花像吃了暗亏的大姑娘,愤恨地瞪陈荷:“你知道不知道你的身份?你身为公主却没有一点公主样子,简直是给大都丢脸。”

    阿花的不高兴完全写在脸上,她是真的怕公主丢了没人成亲吧,毕竟嫁给猪头不是人人都能忍受的事。

    陈荷和她是你死我活的关系,她格外理智克制,像一个真正的不满和亲但又肩负任务的公主一样,说:“我这不是回来成亲吗,给我把婚服试一试。”

    “你还知道和亲。”

    和亲前还跑出去乱找人玩,阿花黑了脸。

    自己和阿花是两只一般黑的乌鸦,就比谁嘴尖凶狠了,陈荷温柔道:“阿花,明天我成亲的时候,你想不想和我一起上殿。”

    “谁要和你一起去。”阿花鄙夷道。

    “但是我想看着你。”

    “看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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