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2/3页)

倒是绍明冷了不少。

    她太大意了,竟然把陈荷送给绍王后杀,不过王后信命,杀了一次不成功,不会再杀第二次。

    真是命大,绍明怜爱地亲了亲那些微卷的长发。

    是命运把陈荷送来了。

    陈荷缓过一口气,一脸舒服过头的样子问绍明:“我能住你这里吗。”

    绍明化解了一场无聊的口头争吵,心情也好了不少:“别担心,蒲甘人信命,一次不死,不会杀你第二次了。”

    陈荷震惊。

    因为陈荷太无害了,她们还有了不同的关系,绍明托出点实底安慰她:“公主原本就是假的,蒲甘需要元朝示好,云南宣慰司需要贸易,因此背着朝廷送来一个叫兰金花的女人当作元朝公主和亲,这个过程中,谁在意公主是真是假,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和亲,父王的外族王妃多到挤满阁楼,你看我像本地人吗。”

    绍明不像,她比本地人高一些,白一些。

    陈荷枕着枕头就要睡觉:“把灯吹了。”

    绍明下床洗手:“回去吧,你可是元朝公主。”

    “你再说一遍。”陈荷难以置信地看她,这种关系了还不保护她。

    她和自己之前遇见的所有人都不是一类人。

    陈荷震惊到说不出话。

    她不拿人当人。

    绍明坐到床边搂着她,附身亲她的眉心:“回去吧,再晚天凉了,明天要生病的。”

    第7章 枪

    “我暴露了呢?”

    “不可能,就算暴露了我也会保你。我和兰金花公主可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你能和亲还是我引荐的。”

    “你提议让她和亲,又把她杀了?”

    “世事就是这样,人算不如天算。”

    陈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驿馆的,她脑子里不停回荡着和绍明的对话,脚步像踩在云里,一步踏空,便要掉下云头了。

    “走路小心点,没摔着吧。”

    眼前是一张美艳的脸,陈荷辨认了好一会儿,才扶着她的手臂直起身,眼神回魂一样重新聚焦:“没事,我没事。”

    方才陈荷进屋,见藤编桌案上有一堆骨牌,都是奶白的象牙,四只摸牌的手上带着戒指,绿松石,紫翡翠,红宝石圈了金边,白亮亮的钻石,手翻出一个牌,牌上刻着黑字,她看不懂,要上前仔细看看那字,脚下被凸起的半寸门槛一绊,踉跄两步正好够阿花扶着。

    “你侍女呢,不回去休息吗。”阿花趁陈荷没反应,仔细打量她的脸,她摸过的骨头多,这人的骨头是真好看,撑起一片秀骨峰峦,让她粉溶溶的颜色变得秀丽了。

    阿花每日对镜自照,知道自己对陈荷的评价有些主观过低,她认为陈荷最好看的就是那双眼睛,上下一眨,就跟她读的那些江南诗词一样,此时陈荷用那双特别漂亮的眼睛看过来:“我的侍女在和你摸牌。”

    “哦。”阿花转移了话题:“你家哪里的,你父亲在大都,母亲是哪里的?淮南人,江南人?”

    “母亲是中原人,家是……”陈荷努力思考了一下郑州开封洛阳的古代称呼,她能理解阿花和她讲话别说尊敬了,有时候连尊重都没有,原来大家都知道她是假公主,她是假中假公主,这样能说得通了,“旧朝汴梁那边。”

    “你去做什么了,白天被刺杀,晚上还乱跑。”她们就是陈荷乱跑才认识的,“小心把命丢了,连累别人代替你和亲。”

    “你想知道我去做什么了?”陈荷没骨头一样靠着阿花的肩膀,她越是这样,惹得阿花越好奇,等吊足阿花的胃口,陈荷望着对面的侍女,贴近阿花的耳边,有作恶般的得意:“楚台巫峡。”

    她说的不是气话,身上雨过的氛围,阿花没经历过不知道,她一点破,是个人都能明白,阿花吓到了,本能地推开陈荷:“你,你,你,你,真是有损公主的名誉。”

    “不知羞,”美艳的脸逐渐染红,她复杂地看着陈荷,突然跑走了。

    这有什么可害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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