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第2/3页)

什…什么?” 林蝉的身体猛地一颤,难以置信的看着血娘子。枢墟阁向来阴险狡诈,诡计多端,这会不会是一个陷阱?一个离间她和谢临,和玉华宫的计谋?

    血娘子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上前几步,走到冰冷的牢门前,隔着粗壮的玄铁栅栏,厌恶的打量着谢临,“怎么?堂堂玉华宫的大弟子,敢做不敢当吗?”

    谢临没有回答血娘子,只是微微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越过她,再次与林蝉对视。他嘴角那个讥诮的弧度更深了,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了然,“她现在跟你在一起…不也就证明…我当初做的没错吗?哈哈哈!”

    他忽然笑了起来,死死盯着林蝉,仿佛要将她钉死在耻辱柱上,“你们枢墟阁,设计接近玉华宫禁地,扰乱邪祟封印阵法,死有余辜!甚至还企图利用感情,混入我门内部,更是罪加一等!”

    顿了顿,他的声音低了下去,“我本以为,是我错害了你师父,还误伤了你…现在看来…” 他再次抬起头,眼中是彻骨的杀意,“我真后悔……当初没一剑刺死你”

    “你说什么…?!” 林蝉如遭雷击!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剧烈地颤抖着。

    她曾经不敢相信血娘子的一面之词,拼命在心里为谢临辩解,为那可能的误会寻找理由。胸口间,那处旧伤,再次因波动裂开,那痛楚是如此强烈,如此熟悉,仿佛又将她拉回了那个冰冷绝望的夜。

    林蝉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双手死死捂住剧痛的胸口,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渗出,顺着苍白的脸颊滑落,混着涌出的泪水。

    谢临看到她痛苦的样子,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最终,他别开了头,不再去看她。

    “这是谢临的佩剑,歌魅。” 血娘子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仿佛在宣读一份冰冷的判决书。她不知何时已经走到林蝉身边,弯腰,捡起了被丢弃在角落的长剑。她用指尖抹去剑身上的部分污迹,露出下面冰冷的金属光泽。

    “歌魅的特性…可在被进攻者的患处留下一道标记,这道伤口,永远无法彻底愈合,以便于下一次,更精准地追踪和击杀。”

    她顿了顿,看着因痛苦而颤抖的林蝉,声音没有任何起伏,“那标记,无法抹除,除非…”她将歌魅的剑柄,强行塞入了林蝉的手中,继续开口,“除非,剑主…死了。”

    “你的师父,在寒潭撞破了他们玉华宫不想为人知的秘密,死得很冤…”

    血娘子直起身,猩红的裙摆拂过地面,声音冰冷,“机会给你了……”

    “随便……你怎么选择。”

    心里的观念彻底崩塌,师父枉死竟是因为玉华宫为了保全声誉,甚至自己,也差点死于谢临的剑下,身体上那撕裂的剧痛…所有的痛苦如决堤的洪水,冲垮了林蝉心底最后一丝防线。

    “唔…”

    一声极其微弱的呜咽从她唇边溢出。

    下一秒,她握着剑柄的手无力松开,歌魅咣当一声掉落在冰冷的地上。

    身体再也支持不住,软软的向前倾倒,如被狂风吹折的芦苇,彻底失去了所有意识。

    第56章 身世

    等到再一次对周围事物有感知的时候,已经不知过了几日光景,林蝉在一个陌生的木屋里悠悠转醒,花小七见状急忙跑到床边,声音哽咽,“阿蝉…你醒了?”她眼眶通红,显然是这几日也未安眠。

    “我…”林蝉试图开口,但喉咙却干涩的发不出声音,她有些茫然的打量起四周,屋内的陈设简单朴素,但窗外的投来的光线却异常温暖,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气,外面还时而传来孩童老人嬉闹的声音。

    陆青荷端着一碗药汤,快步走到床前。看到林蝉试图自己坐起来,连忙伸手扶住她的肩膀,“别急,你身子还很虚。”

    林蝉借着她的力道坐起身,靠在床头,目光依旧带着深深的迷茫,环顾着这间小屋。“这是…哪?” 她声音嘶哑的问。

    花小七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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