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1/3页)

    “你若信得过我,可以在我这儿住下,我亲自煎药。”

    沈昭沉默片刻,点头,“好。”

    陆青荷挑眉,“这么爽快?”

    沈昭抬眼,眼眸如寒潭般冷冽,没有说话” 。

    陆青荷怔了怔,随即失笑,“有意思。”

    她转身走向内室,“跟我来吧,把她抱进来吧,让她好好休息。”

    沈昭抱起林蝉,跟随陆青荷进入内室。

    屋内陈设简单,只有一张木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

    沈昭将林蝉轻轻放下,拉过被子盖好。林蝉的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已平稳许多,眉间的痛苦也稍稍舒展。

    陆青荷站在一旁,双手抱胸,若有所思地看着沈昭的动作。

    “你和她,什么关系?”她忽然问道。

    沈昭动作一顿,淡淡道,“过客,萍水相逢。”

    “萍水相逢?”陆青荷似笑非笑,

    “修仙道士,会为了一个萍水相逢的傩婆子,冒死入寒潭,又倾尽所有求医?”

    “而且看你打扮,又不像是普通剑修....”

    “她是因为我...才落入寒潭的...”

    沈昭淡淡回答,她这辈子,尊师重道,维护苍生,还是第一次失了分寸,让一位姑娘受这么重的伤。

    只是师傅交代的,她不敢怠慢,当时寻求真相太过心急....

    “她叫什么名字?看着姑娘,长的倒是不错,像是大户人家的女儿,怎么是个傩婆子?”

    沈昭没有回答,只是沉默地注视着林蝉的睡颜。

    “你不会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吧....”

    陆青荷也不追问,只是耸了耸肩:“行吧,你们仙门中人的事,我不多问。”她转身向外走去,“我去煎药,你守着。

    第6章 你的命属于自己,秘密也是

    林蝉整整睡了一天一夜,直到第二日清晨才悠悠转醒。

    晨光透过糊着桑皮纸的窗棂。空气里浮动着苦涩的药香,混着陈年木头和晒干艾草的气息。

    林蝉的眼睫颤了颤,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了好一阵,才勉强聚焦。

    入眼是低矮的,有些年头的木梁,蒙着一层薄灰。身下是硬实的木板床,铺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褥子,但还算干净。她试着动了动手指,牵动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醒了?”

    一个清冷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像是守候已久。

    林蝉艰难地侧过头。逆着光,她看到窗边站着一个人影。身姿依旧挺拔。墨发用松松绾起,几缕碎发垂落颊边。

    是沈昭。

    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瞬间涌回。

    “我…” 林蝉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只发出一个气音。

    沈昭没有走近,只是转身从旁边的小几上端起一个粗陶碗。碗里盛着深褐色的药汁,散发着浓烈到刺鼻的苦味。她走到床边,将碗递到林婵面前。

    “陆青荷熬的。能止痛,也能拔除你体内残余的阴秽寒气。”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如同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实。碗沿温热,却驱不散她指尖透出的凉意。

    林蝉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汁,又抬眼看向沈昭。那双眼睛平静无波,看不出情绪。她挣扎着想自己坐起来,刚一动,后背和手腕的剧痛就让她眼前发黑,额上瞬间沁出冷汗。

    一只微凉的手按住了她没有受伤的右肩,力道不大。沈昭俯下身,另一只手小心地绕过她的颈后,将她上半身微微托起,在她背后塞入一个卷起的旧棉袄充当靠垫。动作算不上多么温柔,甚至有些生硬,但足够有效。

    沈昭重新端起药碗,舀起一勺药汁,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才递到林婵唇边。

    林婵有些怔忡。这场景太过于…诡异。冷若冰霜,自诩仙门大家的玉华宫剑修,此刻正像个凡俗的看护般,给她这个傩婆子喂药?

    “我自己…” 她试图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