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休(谋杀丞相二三事) 第18节(第2/3页)

将草药嚼碎敷到他的伤口上。

    又起身在角落里抱来干柴,燃起火把。

    他有带干粮的习惯,这会儿拿出一块,已湿透了,不管怎样,还能充饥,递给承允一块:“承允兄勉强吃些,待雨停了去找些吃食果腹。”

    “苏兄不回城?”

    “不回。送你到山顶。这一路太险恶,山间怪兽又多,你这样文弱,走几步便会没了命。”蒋落说的是实情。

    承允从前极少被人这样真心待过,心中不免感激蒋落,口中又说不出,只得深深看一眼蒋落,把自己的性命交与蒋落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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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阴雨连绵的天气,琉璃的脚踝处隐隐作痛,下床之时不小心摔到了地上。温玉听到声音推门进来,看到琉璃趴在地上,狼狈不堪。

    “小姐这是怎了?”疾走几步上前欲扶起她,却听琉璃叫了一声,又倒了下去。

    连忙跑出去喊王珏和刘妈,二人赶来之时,司达已将琉璃拎到床上,回身对王珏说道:

    “先生,适才看了一眼,小姐的踝骨断了。怕是要找郎中来看一眼。”

    王珏倾身上前去看,两只脚从脚底到膝盖,已肿的面目全非。琉璃紧咬着唇,身子一直在抖着,却没让自己哭出声来。

    郎中来了为她接骨,又是一番疼彻骨,琉璃痛的晕了过去。

    待她醒来,看到床前坐着的林戚,正关切的望着她,开口安慰她:“怎么这样不小心?这下好,伤筋动骨一百天,怕是下不了床了。”

    琉璃抱着被子斜靠在床头,一言不发。

    林戚自一旁拿出一支金簪别到她头上:“今儿下了朝路过朱雀街,刚巧看到这个金簪,很称你,便买了来。眼下这样一看,表哥眼光尚可。”

    琉璃拿下那个金簪打量一番,又戴到头上,低声道了句:“多谢表哥。”

    又将头别过去。

    林戚看了她一眼,不再做声,却也没走,一直坐在她床头看着她。

    琉璃被他看的不自在,终于端不住开口问他:“表哥不歇息?”

    林戚摇摇头,问她:“疼吗?”

    “表哥敲折踝骨试上一试?”

    “静婉这会儿是牙尖嘴利,我惹不起。”说罢起身招呼司达为他抱了一床被子铺在地上。

    “表哥这是做什么?”

    “你受伤了,行动不便,我在这守着你,有事你唤我。”

    “不是有温玉刘妈和司达?”

    “他们未必有我细心。”说完转头吹了灯,躺在她床下。

    窗外的雨一会儿急一会儿缓,急的时候噼里啪啦打在屋顶,似大珠小珠落玉盘;

    缓的时候窸窸窣窣,似「无边丝雨细如愁」。

    林戚的眼在黑暗中睁着,听到琉璃的呼吸沉了又沉,开口问她:“睡了?”

    他的声音穿透黑暗,不似平日里那样冷。

    “没。”

    “怎么还不睡?”

    “想家。”这倒是没什么可骗他的,这会儿雨下的缓,打在屋顶的声音都如江南一般,院内那棵树明早该翠绿翠绿了。琉璃心想。

    “这会儿的雨声的确像江南。”

    “表哥。”

    “嗯?”

    “静婉此生还能回江南看看吗?还能再回去听听吴侬软语吗?”这样问着,一心酸,竟落了泪。

    “江南有什么好?你在江南受的罪还不够吗?”

    “江南……”琉璃哽咽住,片刻后才发出声音:“江南属实不好。”

    林戚听出她的异样,起身掌了一盏小灯,探到她面前,看她侧躺在那,梨花一枝春带雨。

    心中竟是起了怜惜,伸手抚去她的泪滴,责备了声:“总是哭。”

    说罢灭了灯躺回去,不再作声。

    温玉站在门外,听到屋内的声音止了,终于忍不住泪水糊了满面。司达站在一旁无所适从,只得递她一条帕子,温玉却推开他的手,狠狠瞪了他一眼,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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