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休(谋杀丞相二三事) 第15节(第2/3页)

的珠子,直落到手上,慌乱去找帕子,将一整块帕子盖在脸上,转过身去,是生气的姿态。

    林戚被她这一出闹的有些愣神,二人之间,彼此都知是在演戏。依她的脑子,她的身家性命攥在他手中,她怎会不知?

    眼下却好似真的动了情。那姿态如何看都不像在假装。

    动手将她的身子转过来,拿下帕子,轻声细语:“怎的哭了?逗你呢!”

    “不信!”琉璃哭红了鼻尖,伸手轻推他一下,她的手掌小小的,触到林戚的胸膛,娇嗔无比。

    “怎么能信?”

    琉璃咬着唇不做声,而后向一旁的椅子重重坐下去:“想吃朱雀街上的香酥肉饼!”

    说罢看着林戚,一副看你如何做的表情。

    林戚愣了愣:“香酥肉饼有什么好吃?”

    “我们江南没有,这几回路过觉着甚是好闻。可惜先生和司达不许我吃。”琉璃的手指绞着,透着委屈。

    “这么想吃?”

    “嗯……”

    “吃了就不生气了?”

    “嗯……”

    “走罢!”林戚在前头走,剩琉璃一人愣神。

    琉璃发觉今日自己刻意隐藏了恐惧,似平常女子一般与他相处,他反倒好相处了些。

    这样想着,抬腿跟出去,却看到温玉站在门口幽怨的看着她,前几日对她的友善此刻消失了。

    想来是听到二人刚刚的话。琉璃不在乎温玉的想法,她心中是否有林戚是她的事,与自己无关。

    自己有更重要的事,不愿如她一般,在儿女情长上深究。说白了,她的儿女情长是真的儿女情长,自己的儿女情长是达成目的的手段。

    朝温玉笑笑:“给你带香酥肉饼回来。”

    而后快走几步到林戚身旁,笑着望他。

    她眉眼如画,令长安城的炎夏多了一丝清凉。“多谢表哥。”

    日头太烈,王珏教人备了轿,在轿内放了一盆冰,琉璃上轿之时只觉一片清凉。

    本想像从前一样缩在角落,却在将要坐下之时改了主意,从林戚的腿前绕过去,坐在他正对面。他腿长,将她的身子困在其间。

    她的改变令林戚有些意外,抬着眼看她:“今天不怕我?”

    “静婉不怕自己未来的夫君,亦不能怕。怕了日后该如何举案齐眉?”

    “……”她坐的太近,令林戚多了几分不快。

    想来他打小家规森严,鲜少与女子共处。父亲在世时,为他张罗亲事,因着他心中有人,几次三番拒绝。

    到后来,做了丞相,长安城的女子蜂拥而至,但在他心中都是庸脂俗粉。

    他的心只容得下那一人。其余人在他心中都显多余。今日这戏演的过了,她若是真对自己动了情,日后不知要惹多少麻烦。

    “表妹早饭可用了蒜?”

    “……”清早温玉端来一碗宽面,要她入乡随俗,说长安人早上要吃面。

    不仅吃这浇了油的宽面,还要就着生蒜。琉璃拗不过温玉,吃了一口,结果发现当真好吃,便真的入乡随俗了。

    本想着用完了清口,结果裁缝来了,适才又一直没得空。到底是女子,会因这种事羞赧。

    是真的羞赧。适才在卧房还与他站的那样近说话,这下好了,刚刚说的那些话演的那处戏,都似那定胜糕上落着一只大苍蝇,令人觉着别扭。

    不动声色的缩到角落里,无论如何也不肯再开口说话。

    她的窘迫林戚看在眼里,缩回角落的动作,还有那通红的脸,比她落的每一滴泪都真。嘴角不动声色的扬了扬,而后拿了一块冰放进口中。

    第20章

    相府的轿子慢悠悠向李府走。李府地处泗水街,极僻静的一处。

    泗水街是长安城名副其实的贵人街,朝廷二品以上大员,除了丞相,都住这条街上。

    当年建相府,先皇曾将泗水街上的风水上宅指给林戚的父亲,但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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