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2/3页)

人,他难道不该回以同样疯狂的喜爱吗。

    反正这是梦境,即使他真的对男人做了什么,也不过是情不自禁。

    没有人会知道,没有人会发现。

    妄想像是长出了触手,在漆黑的卧室里疯狂生长,将男人束缚在自己怀里,肆无忌惮地触碰。

    自从弟弟被绑架,幼年的谢谨行看着哭泣的父母,知道自己必须表现得成熟懂事,从此他将所有欲.望压制,成为所有人眼中的好孩子,从而父母可以放下心来,全身心投入到寻找弟弟的道路中。

    等找回了沈渊迟,那些压抑的欲求却还是得不到解放,甚至于……他需要将男人让给对方。

    可他又不是圣人。

    那些压抑久了的,总会在某一瞬间——

    爆发。

    谢谨行重重喘.息着,浑身都沁满了汗。

    释放了长久的压抑之后,被紧箍着的喉咙也已经到了极限。

    他还未看清此时此刻男人的表情,黑暗就已飞快覆盖眼前。

    明明是一场梦,谢谨行却仍是生出了强烈的不满足感。

    为什么这么快就结束了?

    他还没有……

    这是谢谨行在昏迷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

    忽然,谢谨行睁开了眼。

    浑身是汗,额发都黏在了额侧。

    醒来的第一瞬间,眩晕感与喉咙的火辣刺痛感便一块涌了上来。

    浑身更是酸痛至极。

    谢谨行看着天花板,古典的装潢,这是他在谢宅的房间,于是便进而记起了昨日发生的一切——他以工作为由夜里去了公司,实际上却是喝了酒才回家,倒在床上没换衣服也没盖被子就睡着了。

    这似乎可以解释他的眩晕、喉咙痛和周身的酸痛。

    ……果然,那不过是一场梦罢了。

    谢谨行缓缓坐起身,忽地感知到一股黏腻感,自嘲的笑容不由挂上脸。

    已经没用到只能做这种梦释放了吗?

    真是可悲。

    他下了床去洗漱,每一口凉水都刺激着他的喉咙,疼痛感令他眉头皱起,极度不悦地全程忍耐着。

    结束了洗漱,他又进浴室冲了澡,穿着浴袍去穿衣服,从而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得体的温润君子。

    而不是喝了一夜酒又做了一晚春.梦的禽兽。

    谢谨行在谢宅过夜的次数并不多,干脆只用了衣柜装衣服,此时他便缓步走到衣柜前,将柜门打开。

    打开的那一瞬间,谢谨行却皱了一下眉头。

    他好像闻到了什么。

    柔和的、香甜的、又带着几许暖意的香气。

    香气被关在衣柜中,几乎将衣柜中的衣服都染透了,像是将某个人包裹了许久,才会染上这样的香气。

    身体不自觉地前倾,几乎埋进衣服中,疯狂地嗅闻那股香气。

    忽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谢谨行一个愣神,猛地挺直了身体,脸上已几乎带上了些许厌恶,对自己的厌恶。

    他没料到,自己居然已经欲求不满到生出幻觉的程度了。

    真是恶心。

    难道他要幻想,那个男人在自己的衣柜里待了一夜吗?

    这怎么可能?

    忍着大口嗅闻那股香气的欲望,谢谨行从衣柜中随手拿了套衣服,换掉了身上的浴袍。

    种种幻觉令他烦闷不堪,穿衣服的动作自然也粗暴了几分。

    忽然,系扣子的手碰到了喉咙,剧痛感猛地传来。

    谢谨行吃痛地“嘶”了一声。

    忽地,他察觉到了些许不对。

    只是因受凉而导致的喉咙疼痛,怎么可能碰一下喉咙就痛?

    怀着疑虑,他终于抬起头,看向了穿衣镜中的自己。

    那是一个憔悴的、眼下泛着青黑的青年,脸上的郁色几乎可以织成一张漆黑的大网。

    然而,这一切却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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