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第2/3页)

下子就掺了不满的泣音,“是你说你们家规矩多的……我怕嘛,才一直忍着没说的。”

    “我都这么难受了,你还要怪我……”

    诚然霍皆岐并没有怪他的意思。但他想到方才在大堂时,罗荔原来一直都忍着不适,站起来,转身的时候,衣裳都会轻轻蹭到这里……

    又不能开口求助,又觉得心里难堪,只能强撑着不要掉下眼泪,偶尔才忍着羞耻,偷偷把衣服扯一扯……这番模样,让霍皆岐身上那股躁动愈发难以遏制了。

    他拿来药膏,坐到床边,面上若无其事,喉结却不自主地滚动。

    “你未免太好心了。”

    “这么一点点,能喂得饱谁?他们分明是要占你便宜。”

    罗荔羞愤地捂住耳朵,他才不要听。

    好在霍皆岐没有多说什么,将药膏慢慢抹好,等到吸收完毕。

    罗荔感觉舒服了一些,重新穿上里衣。

    而他刚刚穿好,便注意到霍皆岐依然伏在他的身前,盯着他的胸口看。

    “你看什么啊……呜……!”

    手臂被钳制了起来。霍皆岐一声不吭,唇瓣贴上了他胸前的那一小块崭新的红色布料。

    潮湿地吮吻起来。

    ……

    门外的鬼手将此时此刻的情景看了个一清二楚。

    妈妈……

    祂的妈妈要嫁人了。

    还说要把祂抛弃在外头不管,让祂自生自灭。

    现在房间里那个男的,他摆明了就是要和妈妈一起生新的小孩。

    有了新的小孩以后,妈妈就不能只看着祂一个孩子了。说不定,祂以后连饭都没得吃。

    毕竟妈妈也只有很小一个人,他养活不起太多小孩的。

    鬼手的每一条触手上的青筋都在绷紧暴起,庞大的身躯笼罩在房门之前,漆黑阴翳将窗户和地板的每一寸缝隙填满。

    祂对那个男的有印象,早在十几年以前,霍皆岐还是个青年的时候,有一天,他闯入了祂和妈妈生活的洞窟。

    他应该是被霍家人送到这里来体罚的。这男的从小就和其他霍家人不一样,用佣人的话说,和他的爷爷奶奶一样,就是当叛徒的料。

    霍家人绝不允许任何人忤逆献祭之法。鬼手由那些献祭者的血肉滋养,可以保佑霍家一次又一次地收获不义之财——尽管这并不是祂想做的。

    而年少的霍皆岐却毁掉了石像的头颅,那一次,鬼手差点就魂飞魄散了。

    可也是因为石像损毁,妈妈才能现身。他变成了一个黑发黑眼的少年形象,什么都不知道似的,抱了抱遍体鳞伤的霍皆岐。

    然后妈妈走出洞窟,无法离开这里的鬼手再也没见过他。

    可能就是因为这一桩往事,霍皆岐才盯上了祂的母亲……

    不管怎么说,祂绝不允许霍皆岐伤害母亲。

    可是事实是,鬼手什么也不能做。霍皆岐拿着石像,轻松就可以要了祂的性命。

    只有低低的、微弱绵软的喘息声从门缝中传出,听得鬼手怒火中烧。

    那个男的一定是在欺负祂的母亲,逼着他给他们家生小孩!

    ……鬼手的怨念顺着楼梯蔓延,整座昭华公馆都被笼罩在阴翳之下。

    伯恩不得不在拐角处停下,因为再往前走,就会被这怨念吞没了。

    他注意到楚靖也在后面停下,眼睛看向窗外,像是在等待什么。

    伯恩也随之望去。公馆地势高,站在二楼,可以看见山下的一些景象。

    此时的山下,聚集了一群来路不明之人。各个持枪披挂,来势汹汹。

    伯恩思忖片刻,忽然有了种不好的猜测:“这些人是你带来的?”

    楚靖既然已经察觉到锦州商会没有被自己所把控,那他要想拿到那些产业,矛头就得重新对准霍家。

    霍隐说的对,把宝押在罗荔一个人身上,实在太大胆。

    所以楚靖如果不是傻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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