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第1/3页)

    “你是想说,是他潜入到一个陌生男.妓的房间,爬到你的床上?一个残废的傻子,主动对你动手动脚,是这样吗?”

    眼看着少年漂亮的杏眼越来越潮湿,像是被自己说到痛处,脸颊上慢慢晕开难堪的粉红色。

    他不知道怎么为自己开脱,在这一句句接二连三的质问下,几乎就要哭了。

    霍隐上下打量着他:“你若想诬陷我二哥,也该用些高明的说辞。穿成这样说这种话,你觉得我会信吗?”

    罗荔狠狠一咬牙,“那你自己进来看好了!”

    他把房门推开,气冲冲地走到床前。

    灯不知道何时又被打开了,可这一看,却傻了眼。

    床上空空如也,哪里有什么鬼。

    分明连个影子都没有。

    “哼。”

    霍隐往屋内瞄了一眼,果断转身走人,“把脏水泼在一个病人身上,鬼才会信。”

    罗荔这下真的被气哭了。

    这人怎么这么坏!总是说的这么难听,还不相信他!

    可是……可是,自己也确实一点证据都没有。

    眼看那傲慢少爷越走越远,罗荔回到床上,还是十分费解。

    不可能有错的,刚刚肯定有别人在这儿。

    所以,到底为什么一下子就跑没影了呢?

    ……

    次日,公馆内传来了不好的消息。

    原本就疯疯傻傻的二少爷霍阑,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精神变得更加不稳定,连人都认不清了。

    霍隐前去探望的时候,霍城已经提前到了。一身昂贵紫色羊绒裙的小姑霍杏儿站在门外,扇子抵在鼻下,若有所思的模样。

    他扒着门缝看了一眼,霍阑坐在床边,笑嘻嘻的,手里捉着个雪白的流苏穗子。

    霍城坐在二弟身边,耐心地问:“阿阑,你想要什么,同大哥说。……饿么?渴么?”

    霍杏儿“啪”的一开扇子,“算了吧,看他这模样,只怕是又撞邪了。”

    女人手上戴着珠串,碎碎祈祷,“阿弥陀佛,无论甚么罪孽,冤有头债有主,切莫寻错了根源……”

    而霍隐盯着二哥手里的流苏,莫名觉得有点眼熟。

    霍城也注意到了:“这穗子,看着像是衣服上的。姑姑,你觉得呢?”

    霍杏儿分辨片刻:“旗袍上倒是常见这种打流苏的样式,应该是从那上面扯下来的。”

    但是她年纪大些了,不爱穿旗袍。这公馆里的佣人,更没有穿旗袍的。

    所以这流苏,会是谁的?

    霍阑还在捧着流苏傻笑,那神态,和小孩儿拿到了糖果没有两样。

    沉浸式副本就是不一样,霍隐在心里感叹。他从这家伙身上,已经看不出正常玩家的样子了。

    霍城说:“先且不提这流苏的事。我看阿阑这病好像更严重了,不知是什么缘故。”

    霍杏儿说:“还能有什么缘故?必定又是霍……那老男人带回来的祸事!他阴魂不散,整个公馆都不得安宁。要我说,还是请高僧超度了他去……”

    “要那么容易超度,也不至于连下葬都做不到了。”

    霍隐冷冷开口,“也不知他到底是什么夙愿未了,黄纸朱砂都显不出来。”

    阴魂顽固地留在阳世,强行下葬只会更加激怒它。而他们费尽心思,仍然不知道霍皆岐的夙愿是什么。

    灵柩停在山下,山上的公馆被阴气笼罩,每个人都不得安枕。

    就怕,应验在霍皆岐身上的诅咒,也会接二连三地报应到公馆内的人身上来。

    霍阑忽然哑着嗓子笑起来:“香……香……”

    他耸着鼻尖,在那流苏上猛烈嗅着,“香香的……喜欢……”

    二少爷痴傻后便时常胡言乱语,几人都没有听进去。

    而霍隐却忽然想起了什么。

    流苏……旗袍。

    昨夜,那个小男.妓,穿的就是旗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