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3页)

的,只有挂着罗荔名牌的那间。

    游戏不可能把每个细枝末节都安排上,很可能只留下最关键的地方。

    这钥匙,会不会也对应着罗荔的房间?

    等他反应过来时,只听“咔哒”一声,手里的钥匙已经打开了面前房门。

    这是罗荔住的地方。

    里面很黑,小护士不在。康驯持着手电筒扫过,看到那只小床。

    没什么特别的,只不过是最普通的乳白色床单被罩,被子叠成软塌塌的豆腐块,小枕头整齐地码上去。

    一件深黑的睡衣叠起放好,除了颜色和罗荔的气质不怎么搭,也没什么特别。

    ……等等。

    康驯拎起睡衣,手电筒照过的地方,金色刺绣格外醒目。

    而在安德烈拿回来的那条蕾丝小内裤上,似乎也有这样的刺绣。

    与此同时,他也敏锐地察觉到,这睡衣的尺码,是属于一个成年男性的。

    刺绣是个单词的样式,康驯很快就拼读了出来。

    阿伽门农。

    好熟悉的名字。

    康驯的脑海中一瞬间掠过那几段文字,那是他们在刚刚进入这个游戏时,获取的背景信息。

    【诡异的深山医院内,院长阿伽门农已经许多年下落不明,而医院却依旧运转着】

    【据说,院长曾有一位养子。为了夺得养父的爱,年幼的养子不惜男扮女装,成为院长畸形的情人】

    【这段畸恋的发展尚不可知,或许唯有将院长从养子的病态爱意中解救出来,才能获得逃离医院的机会】

    什么样的人会有院长给的情.趣内衣,藏着院长的睡袍?

    院长的情人。

    难不成,是罗荔?

    可是背景介绍中所说的病态养子,无论如何,都很难和那个小护士联系到一起。

    太荒谬了。

    康驯心绪复杂,攥着那件睡衣,竟不知何去何从。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仿佛有人即将推门而入。

    逃走已经不可能了,情急之下,康驯掷出一枚飞镖,打破了房间的灯。

    这样,在黑暗之中,他能为自己多争取些时间。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康驯躲在漆黑笼罩的床角,压紧呼吸不作声。

    只听两声软绵绵的哼唧,有点像哭,又有点撒娇的意思。

    “小七,凌屿弄得我身上好痛。”

    床板一晃,小东西坐了上来。

    很疲惫的,也没有开灯的意图,就这么往后一靠。

    随后,又软又热的,圆润挺翘的小屁股,坐在了康驯的手背上。

    不怎么舒服似的,摇着小腰蹭了蹭。

    却贴的更紧了。

    第8章

    意识到是什么东西坐在自己的手背上,康驯浑身“腾”得一下烧了起来。

    两人的肌肤间隔着一层被角,大概也是因为这样,罗荔没有察觉。

    小护士叽叽咕咕地抱怨着什么,把脚上的小皮鞋踢开,翘着圆润足尖,踩在床单上。

    康驯屏住呼吸后退,好在这家伙真的只有小小一只,全躺上来也只占了一个床角,自己还有很宽阔的藏身空间。

    随着“她”在身边躺下,那股叫人晕眩的甜稠香气也愈发浓郁。“她”好像想脱衣服,但是又很累,两条腿夹紧乱蹭,好像这样就能在一蹭一扯中把丝袜脱下来似的。

    坐在康驯手背上的触感也更加鲜明了。

    他努力让自己想些别的事情来分散注意力。可是身边人的存在感实在太过强烈,不论怎么扭转注意力,都无法忽视那一阵一阵往鼻子里钻的香气。

    听见小护士甜甜的嗓子翘起尾音:“小七,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生气为什么不说话。”

    “切,就知道你天天闹别扭。以后我要养一条听话的狗狗,然后就不要你了。”

    房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