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崇史站在这个曾经作为实验室的空房间中央,来回察看着灰色的地板和墙壁。在他的记忆里,这个房间里曾被巨大的装置占据着,可能是第一次看到那些装置时留下的印象太深,所以根本无法把那个房间同这个空屋子联系在一块儿。

    可房间里这股气味还是很熟悉的,掺有汽油和药品的气味。

    错不了,崇史想起来,智彦就是死在了这个房间,是我杀死了他——

    借着钢笔式电筒的光,崇史仔细检查起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那个时候一定留下了什么痕迹,证明那个噩梦般的夜晚确实存在过的任何痕迹。

    然而,证据似乎被完美地消除了,崇史找不到可以印证那个可怕记忆的任何东西。是谁干的呢?可是他发现现在追究这个已经没有必要了。

    他走出实验室,回到外面的房间,又在这里用手电来回查看了一番,依然一无所获。地上微微飘着一股地板蜡的气味,应该是用拖把打扫过了。

    在走出屋子之前,崇史的手电停在了地上的某一处,他蹲下来,用手指从地上抓起一根头发。

    这是谁的呢?是智彦的吗?还是——

    他一本正经的推测了一会儿这根头发来自于何人,没过多久,他又意识到这么做无济于事,独自在黑暗中苦笑起来。就算这是智彦的头发,那又说明什么问题呢?这里是他的研究室,即使有一两根头发掉在身上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他丢了头发站了起来,然后把门掀开一条缝,确认了门外没人后,来到走廊上。

    正在此时,脑子里出现一个画面,之所以会突然出现,是因为从‘毛发’这个词上联想起来的。

    崇史在这幅场景中思索了几十秒,这些时间足以让他把所有的想法理清。把钥匙归位之后,他整理出了一个假设,这个假设从任何角度看都没有矛盾之处。

    沿着上次隐匿在此的同样路径,他走出了mac,并准备沿途回到自己公寓。路上找到了一个电话亭,他停了下来。

    他看看手表,已经是午夜两点了。犹豫再三,他还是打开了电话亭的门,从牛仔裤口袋里取出笔记本,翻找起直井雅美的电话号码。

    次日下午一点,崇史在jr新宿站东边剪票口附近等候着。他今天又向公司请了假,对于他身体不舒服的理由,上司没有提出任何质疑。崇史觉得,这不光出于公司的禁止询问部下休假缘由的制度,更多的是由于上司在回避自己,并且他对这个推测非常自信。

    扎着马尾的直井雅美于一点十分在地下道出现,白衬衫配黑色迷你紧身裙的装扮。崇史感觉这应该是她打零工时穿的制服。

    两人站在了贴有‘中止’标牌的售票机前。

    “不好意思,好不容易才找到溜出来的机会”可能是奔跑太快的缘故,雅美的脸上泛起了红晕,脖子上渗出了汗水。

    “没关系,对了,昨天真抱歉,你吓到了吧?”

    因为电话是在深夜打来的,所以雅美在广岛的老家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听到崇史的声音后,还以为是无聊的骚扰电话。

    “没关系,只要知道了关于伍郎的任何事情”说着她点点头,依然喘着粗气,看上去并非单单由于奔跑的缘故。

    “我拜托你带来的东西,就是那个吧?”崇史指了指她手中拎的纸袋,问道。

    “是的,因为你说手不能碰,所以我就这么拿来了”

    “这样就好,谢谢你”崇史接过了纸袋。

    “请问,您快要知道伍郎的去向了吗?”雅美目不转睛地仰视着崇史,眼神透出一股严肃。

    “现在还无法确定,但说不定这将成为决定性的证据”崇史轻轻拍着纸袋,说道。

    她真挚的目光从崇史的脸转移到了纸袋上,“是这样吗……”

    “我一查到什么就会联系你的”

    “拜托您了,即使像昨天那样半夜里也没关系”

    “我知道了”

    “那我先告辞了,还有工作呢”说完,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