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3页)

的伤痕。

    似乎察觉到郑榕情绪不对,晏珩轻轻拍了拍郑榕的手,“没事,就是刚才忽然有点耳鸣,已经好了。”

    话音刚落,就被郑榕捏着下巴,将脸转过去看了看。

    “已经好了?你脸上都特么有手指印了!”郑榕说道。

    晏珩忖了忖,还在想着要怎么让郑榕别气了,眼眸只略略一垂,就看到郑榕袖口露出来的一截纱布。

    “怎么回事?”晏珩拧眉,伸手就将郑榕袖子挽了起来,看到了他小臂上缠着的纱布。

    oops!被发现了。

    郑榕一边将袖子拉下来,一边欲盖弥彰说道,“没什么大事儿,就是动手的时候上头了,动作有点大。”

    “和他们打架的时候弄的?”晏珩的眸色倏冷。

    “……”郑榕沉默几秒,马上说道,“已经快好了,真的。”

    其实有点疼,刚才被晏珩他爸一把给拽到旁边时,只能说那老伙子还挺能挑,正好拽的就是他受伤的这条手臂。

    但郑榕却没打算说,莫名不想晏珩在这事儿上难受。

    或许因为他和晏珩一样,都是从稀碎的原生家庭里长大的。

    所以很多时候,虽然郑榕会因为晏苍对晏珩的态度和所作所为很是不满。

    但晏珩对父亲的那种复杂又矛盾的心情,他又能够感同身受。

    被原生家庭荼毒久了的人,其实他们并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原生家庭有毒。

    只是被控制久了之后,好像就渐渐丧失了反抗的能力,或者说……反抗的勇气。

    很多思维仿佛已经成了固定和惯性。

    就像……从小就被铁链拴住的小象,小时候力量不够强大,无论怎么都无法挣脱铁链的束缚,渐渐的就不挣扎了。

    而后来小象已经长成了强壮的大象,有着能够轻松挣脱锁链的力量,可是却已经丧失了挣脱的勇气。

    习惯的力量太可怕了。

    郑榕会心疼这样的他,却又能理解这样的他。

    或许因为他们就是两个抱团取暖的小孩儿,从小就互相扶持着长大……所以能够感同身受。

    晏珩听了郑榕这话,并不做声,只跟他走去了郑宅。

    就在一个别墅小区里,离得并不算远。

    郑榕不常回来。

    他的‘不常’,基本上是一个季度能有一次都不错了,这还得赶上这个季度里有什么年啊节的。

    而且还得赶上他在这个年节里心情不错,或者正好晏珩因为这个年节回来晏宅的时候。

    郑榕才会回来。

    这会子郑宅里只有佣人在,保姆盯着郑榕这颗寸头半天,“小榕?”

    郑榕点点头。

    “头发怎么成这样啦。”保姆很惊讶,赶紧拿拖鞋给他们俩。

    “好看吗。”郑榕问。

    保姆笑道,“很精神!”

    郑榕又低声问了句,“杨姨,谁在家?”

    保姆也知道他和家里的关系,知道他不想碰到长辈,摇头道,“没人在,就我在,快进来吧,我给你们端甜汤。”

    “谢谢杨姨。”晏珩说道。

    “杨姨,再帮我拿个冰袋过来。”郑榕看着晏珩那张好看的脸上不甚明显的指印就闹心,只想用冰袋给他敷敷。

    晏珩顾不上自己的脸,进了屋就很熟门熟路的去取了医药箱过来,在沙发上坐下。

    “过来。”晏珩对郑榕招了招手,指了指身旁的位置,“坐下,我看看你的伤。”

    郑榕无声叹了一口气,心知躲不过去,只能过去坐了。

    看着晏珩垂眸给他好好把袖子卷起来,看着晏珩垂眸时浓密的睫毛和鼻梁高挺的弧度,还有因为动作和表情认真时,抿紧的唇线。

    郑榕还觉得挺赏心悦目。

    结果袖子挽起来了,纱布揭开了,伤口周围明显的红肿,而且伤口还渗出了血丝和一些……也不知道是脓液还是组织液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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