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第2/3页)

哥,你放心我会照顾好他的,我和他有点事要讲……”

    “行吧。要是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你们也节哀顺变。”

    第181章 万全之局

    跳动的火苗映照在二人脸上,按照老家习俗铜盆里的纸钱要燃到二老下葬,祈求他们在另一个世界衣食无忧。

    一张张纸钱都代表着后代的孝心,可阮与书知道如果孟奶奶在天有灵,想要的估计也不是荣华富贵,她想要的阮与书今天就能给出答案。

    “汉霖哥,你脸怎么了?”

    “啊?不小心撞到门了。”

    拙劣的谎言阮与书懒得去拆穿,他只以为是二位老人在世时被气到极点,才动手打了他。

    可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居然是阮与墨的杰作,他更不知道他们二人的关系正在极速疏远。

    “都说人去世后灵魂会在世间徘徊七日,你说我现在和孔爷爷和孟奶奶讲话,他们会听到吗?”

    阮与书问得认真,眼里闪烁的泪光让阮汉霖心疼。他只能点点头,隐约间好像已经预料到他想说些什么。

    端正地跪在地上的阮与书突然膝行向前,他挺直腰板后无比虔诚地叩头,三个响头结束他语气平和毫无起伏道“孔爷爷孟奶奶,你们有没有看到早上和我一起来的男孩儿?他是我男朋友,你们会祝福我的,对吧”

    提起向野阮与书心中饱含着万分歉意,可话已至此他争取日后好好弥补他,给他妹妹补课免课时费一个月。

    “对不起,我还是劣性难改。”阮与书自嘲地笑出声,望着二老和蔼的笑容,他放肆地撒娇道“你们没骂我,就当你们同意了。其实我以前挺长一段时间都感觉自己像根野草。”

    原来只是一场误会吗?

    阮汉霖知道现在再说这些已然毫无意义,阮与书心思细腻,也许正需要向野那样大大咧咧,但关键时候又心细如发的人。

    而不是无法将他公之于众,只能一味退让最后还是把事情变得一团糟的阮汉霖。

    “你觉得向野怎么样?”

    “挺好的。我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阮与书盯着铜盆里跃动的火焰,他抬起头直视着阮汉霖的眼睛问道“那天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一个多月未见的少年似乎又变得成熟些,他身着黑色卫衣开衫和黑色工装裤,显得他齿白唇红。

    什么事呢?

    现在说什么好像都没有了意义。

    如果将孟林要把送到国外读书的事告知他,他会理解自己的退而求其次吗?

    阮汉霖的记忆被反复拉扯,却始终找不到头绪。

    可在她病床前的誓言,还有孔祥海眼中的殷切期盼都在紧紧捂住他的嘴。向野毫不知情的笑容又好似在嘲笑他的异想天开。

    “就是出差顺路看看你,以后少喝点酒。”

    “嗯。知道了。”

    那将是阮与书最后一次因为阮汉霖而喝醉,从此时此刻……或者说从机场分别亦或者从阮汉霖填报h工大那天起,他们之间就只剩下为数不多的回忆。

    二位老人入土为安,按照他们生前遗嘱所写,葬在当年他们早就备好的墓地。

    十八年前,他们就已经将墓地买在女儿女婿的旁边,如今也算是另一种团聚。

    可律师带来的还有关于遗嘱的其他条款,云腾贸易将由阮汉霖暂为全权负责,待到阮与墨大学毕业后按照遗嘱分得云腾的百分之四十股份,而不是即刻生效。

    “我现在可以……”阮与墨情绪激动,却被阮汉霖生硬的语气打断。

    “可以什么?可以接手云腾?”

    “当年你十八岁就接管远洋,为什么我不可以。”

    面对阮与墨的质问,对面的人倒放松下来“我当时是不得已……你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知弟莫若兄,阮汉霖将他的想法扼杀在摇篮里。

    即使再说一万遍,白纸黑字具有法律效力的遗嘱也不会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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