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3页)

“别让我说第二遍。”

    阮汉霖平日里纵容他们肆意玩乐,可这次在上课时间搞出幺蛾子,成绩一落千丈却不思进取还敢顶嘴忤逆,显然触及到了他的底线。

    阮氏夫妇照片所在的房门被狠狠关上,待到张岚和阮与书再拉把手时,门已然从里面反锁。

    “完了完了,要不要给老太太打电话?我看汉霖是真的气急了。”

    “张姨,现在时间太晚估计等他们赶来……”

    话音未落,门里传来阮与墨撕心裂肺的哭声。听得阮与书心惊肉跳,家法对于他而言是家常便饭,可小墨细皮嫩肉被打上几下恐怕……

    “汉霖哥!你开门!你别这样!”

    “呜呜……哇……呜呜……”

    靠近门板除了能听到阮与墨有节奏的哭喊,其间还夹杂着挥动戒尺的猎猎风声。痛苦的回忆让阮与书感同身受,不禁更为小墨担忧。

    “呜呜……有能耐你就打死我……呜呜……啊……”

    看着泣涕横流还嘴硬的阮与墨,阮汉霖握着戒尺的手猛然收紧,可落下时还是放轻力道。哪怕是这样,阮与墨还是疼得直抽气。

    “打死你?行啊……今天我倒要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戒尺硬。”

    “呜呜……哇……”

    第138章 道歉范本无效

    备用钥匙打开门时,阮与书顾不得戴着支具的右腿,愣是靠着左脚一蹦一跳地冲到阮与墨面前,将跪着的阮与墨护在身后。

    姿态宛如老鹰捉小鸡中护崽的鸡妈妈。

    “小墨不过贪玩,你为什么打这么狠?”

    他有经验地掀开小墨的衣服,后背深深浅浅的青紫密布,光是看着都心疼不已,偏偏动手的人还无动于衷。

    阮汉霖眼睁睁看着阮与书扔开拐杖,蹦进来时他都没敢动,生怕小崽子一不小心摔倒,结果等来得只有质问。

    “贪玩?他方才的态度只是贪玩那么简单?”

    “那你可以和他好好说啊,干嘛打他?”阮与书想扶起阮与墨,可他只是跪在地上不停地抽泣,听起来嗓子都哑了。

    “我之前没有好好说吗?他嬉皮笑脸的像悔改的样子吗?”

    三人对峙着,照片上夫妇二人笑得明媚,若是他们还在又该如何解决今日的问题呢?

    阮汉霖无从得知,他只觉得深深的无力感席卷全身,叛逆期的小兔崽子实在是让他头疼。

    见阮与书没有再反驳,阮汉霖便拿着戒尺朝他挥一下,示意他离开现场,不要耽误自己修理跪在地上的犟种。

    电光火石间,阮与书靠着健康的左腿支撑身体,先将右腿跪下紧接着双手撑地,利落地完成双膝跪地。

    “阿书!你干什么呀!”还是身旁的阮与墨率先反应过来,他跪着挪动到阮与书身边,哭腔混杂着鼻音听得人心尖像被砂纸打磨着。

    阮汉霖手心冷汗直冒,小崽子就那样直挺挺地跪下去,他的心脏都要被吓得超负荷运转。

    “不是小墨一个人的错,既然要罚就没有罚他一个人的道理。”阮与书尽量膝盖受力,只是这样让他不自觉地身体前倾。

    如果说数月之前二人相互袒护,是阮汉霖和阮与墨自导自演的一场戏,估计此刻才是那场戏的结尾。

    “好,很好。又在我这儿上演了,是吧?!”手中的戒尺高高扬起,跪着的小兔崽子们紧闭着眼,等待着他随机落在某人身上。

    “啪!”

    木质戒尺硬生生被摔成两截,可想而知阮汉霖的力道,进而可知他此刻有多气愤。

    阮与书睁眼的瞬间只觉得天旋地转,失重状态下他的手下意识地抓握着,最后抓住阮汉霖胸前的布料。

    他被拦腰抱起,只是男人的目光始终不曾落在他身上,刀削般的下颌线紧绷着,诠释着它主人的愤怒。

    “你给我跪着!跪到明早司机来接你!”

    阮与墨担心阮与书的腿,骨碌起身想跟上去,被凶后他瘪瘪嘴,望着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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