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3/3页)

书百试不爽的“威胁”大法,今晚似乎全然失灵。倒不是阮与书剔除软肋或者心硬到全不顾忌他人,而是看到阮与书为难伤心的模样,他的心就像被泡进醋缸,酸溜溜的越泡越软。

    他拉住阮与书的胳膊其实也就用五成力,可却忽略掉自己每日健身,每周练拳的成果。加上阮与书整天处于劳碌状态,未恢复的身体根本架不住五成力道的拉扯。

    “阿书,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弄疼你了?”

    见阮与书捂着胸口低头细喘,最后甚至要拄着桌子才能稳住身形,吓得阮汉霖慌忙上前,搂过他的腰让人半靠在怀里。

    “心脏不舒服还是胃难受?”

    不知阮与书是不想搭理自己,还是难受得说不出话,阮汉霖的询问已然带上哀求的语气,“阿书你说句话,你不想搭理我也不能拿身体开玩笑。”

    怀里的人终于有所动作,第一件事是推开他,第二件事就是脱下大衣还给他。

    “我没事儿,谢谢你的衣服。我还要工作,请你不要打扰我。”阮与书语气带着疏离,始终不肯看阮汉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