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孟老……他父母都没有心脏病,只要他能好起来需要什么仪器或者药物您尽管直言。”

    心肺功能不全到这个年纪才发病之前肯定已经有种种征兆,哪怕是常规体检都会发现端倪也不至于拖到现在这种程度。

    “血目前是止住了但是他现在的身体不适合手术,你看看这各项指标!小李你安排个时间会诊,他现在要静养而且还要补充营养你们看着办吧。”

    孟老自然知道阮汉霖看不懂这些,他直接甩给李文随即转身大步离去。

    会诊也并不急于一时,以那孩子的各项指标一个月后能做上手术都要谢天谢地。

    李文看着那几页纸眉头越皱越紧,最后他抬头盯着自己这位十几年的老同学却觉得如此陌生。

    “汉霖如果你想让他死就给他个痛快,他已经禁不住你这么折腾了……”

    李文真希望自己也如阮汉霖一般,对各项数值一知半解,可惜他只能专业地给出自己的判断。

    “我……我没有想让他死。我只是怕他……怕他做伤害小墨的事怕他误入歧途。我不是故意……”

    可此刻所有的解释都显得如此苍白。

    阮汉霖不知道为什么那个小崽子明明上午还好好的现在却突然命悬一线,明明病得那么重却不肯与他说半个字。

    “以他的状态不做治疗的话最多三个月。”

    “我们治!最好的药还有最先进的设备只要需要你告诉我……我一定想办法你给送到医院来。”

    李文看着此刻紧张万分的人却无奈地摇摇头,并不是因为阮与书药石无医而是眼前的这个男人无药可救了。

    “你觉得他病得这么重为什么不告诉你们?因为在他的潜意识里,就觉得他的死对大家来说是一种解脱……”

    李文欲言又止。

    “有时候身体的病痛,大多也来源于心理的伤痛。”

    这些话给了阮汉霖最好的解释。

    为什么小家伙病入膏肓却只字不提。

    也许这就是答案。

    十二年的漫漫岁月,他一个人熬过来早就累了。

    他也许不想再继续这种无谓的挣扎了,也许他想真正的解脱了。

    “帮帮我……救救他……”

    阮汉霖太久没有流过眼泪,他只感觉眼圈发烫视线也逐渐模糊。

    连声音听起来都是那么的不真切,可他还是要说他为阮与书争取一线生机。

    “放心,孟老既然让叫会诊估计是胸有成竹,我们现在的首要问题是把他的身体养好……你看看他的各项指标……唉!”

    对面人的这一声叹息也叹尽了阮汉霖的五味杂陈。

    今天是新年第一天,本该是欢度佳节阖家团圆的日子,可阮汉霖和阮与书二人却待在安静又冷清的医院病房里。

    一个安详地躺在床上另一个面无表情的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画面中既和谐又透露出一丝压抑。

    “阮与书你也想让我愧疚地活一辈子吗?你怎么那么狠心。”

    这明明听起来像是一声责备,却透露阮汉霖深深的无奈和心疼,他的手轻抚过阮与书的左耳耳廓。

    那滴热泪终于流下滴落在被子上“啪嗒”一声在静谧的空间格外刺耳。

    “疼不疼啊?一定很疼吧。”

    阮汉霖经常在心里告诫自己不能哭,久而久之他好像真的不会流泪了。

    初入公司,那些老家伙一次次给他挖坑觊觎公司股权,他也没有害怕退缩过。

    陪酒陪到胃出血被送进医院,他的脑海里只有自己要是死了,家里的人该怎么办?

    阮与书曾是他看着长大,可如今阮与书被病痛折磨到不成人形,自己却一无所知还总是责骂体罚他。

    他的小脸儿已经泛出了灰白身上也是瘦到让他抱着都硌人的程度。

    如果他死了……

    阮汉霖不敢再往下想,他拉起阮与书冰凉的小手贴到脸上。

    “好好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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