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第1/3页)

    张沫终于停下笔,转头认真看向了玖璇。

    事实上,江绵那才不是什么厚爱,那是实在没招了。

    这位合欢宗宗主和她前来探病的弟子们,在这区区一年的时间,把药王谷搅合得鸡犬不宁。

    江绵几次给张沫写信,哭诉大弟子已经决心离开师门,入赘合欢宗。还有几个小弟子被迷得神魂颠倒,深度恋爱脑无药可治。

    只能求张沫帮帮忙,赶紧把合欢宗宗主这位大神治好,给药王谷留一条活路吧!

    反正张沫是修无情道的,完美免疫合欢宗的影响力。

    到底是亲师弟,张沫终于还是答应了江绵。

    张沫收回看向玖璇的目光,语气依旧清冷:“你的伤,我已知晓。先去后院的汤池沐浴,洗干净了,到竹舍的卧房等我。”

    玖璇:“......”这对吗?

    就算是她们合欢宗的,也没有刚见面就让人沐浴等在卧房的...

    见她不动,张沫轻轻皱眉:“如何,不愿意?”

    玖璇心情复杂,深深看向张沫。

    老实说,眼前这位仙尊大人比传闻中更美,月白广袖下的指尖泛着莹白,侧脸的线条冷硬如玉石,偏偏那双眼睛清得像雪水,望过来时竟让她心跳漏了半拍。

    这样的人物,放眼整个修真界,也找不出第二个。

    好像...也不是不行...

    半个时辰后,玖璇穿着宽松的素白浴衣,走到竹舍的卧房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亮着暖黄的烛火,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门 ——

    张沫正坐在桌边,面前摆着玉盒、狼毫笔与朱砂,月白广袖垂落在桌沿,指尖捏着片符纸,正低头调试墨色。

    听到动静,张沫抬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却没停留,只指了指床边的软榻。

    软榻铺着素白的锦缎,上面放着个软垫,看起来很柔软。

    “趴在上面,后背朝上,别乱动。”张沫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道。

    “......”玖璇脸上的笑瞬间僵住,嘴角的弧度都凝固了。

    这什么玩意儿!她只在北方的澡堂里面听过这样的话!

    这个时候,她才明白过来,张沫真是艺高人胆大,竟然是要在她的背后直接画符,镇压那些诅咒!

    她尴尬地轻咳了一声,快步走到软榻边,褪下遮挡,露出光洁的后背。

    那里爬着青黑色的咒纹,像条狰狞的小蛇,盘踞在肩胛骨下方,纹路扭曲,隐隐还在缓慢地蠕动,看起来格外吓人,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

    张沫起身走过来,手里拿着调好的符墨与狼毫笔。她站在软榻边,月白广袖轻轻垂落,扫过玖璇的后背,带来阵微凉的风。

    玖璇下意识瑟缩了一下,却听到对方的声音:“放松,符纹要画在脉络上,动了会错位。”

    狼毫笔刚触到后背时,玖璇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笔尖的墨带着点凉,与皮肤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符力顺着笔尖渗入,咒纹竟瞬间停止了蠕动,灼痛感也弱了些。她偷偷回头,看到张沫正低头专注地画符,烛火的光落在对方的脸上,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连认真的模样都好看得惊人。

    那一刻玖璇悄悄产生一个突兀的想法:要是这在背上作画的,不是笔尖,而是指尖......

    合欢宗,主打的就是一个随心所欲,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所以玖璇也不管场合了,直接问道:“仙尊大人,晚辈十分好奇,符修画符,除了毛笔,还可以用别的东西吗?”

    张沫只以为这是合欢宗宗主在请教符修的基础知识,也没多想。她握着笔的手没停,笔尖在后背缓缓移动,勾勒出符纹的轮廓,平静回复道:“自然可以。”

    脑中已经是浮想联翩,声音带着点刻意放软的甜,玖璇期待地问:“还可以用什么?”

    张沫平静地报出答案:“桃木剑,沾朱砂书写,有额外的辟邪效果。”

    玖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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