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第2/3页)

。若陛下执意如此,恐伤两国和气,亦非明君所为。”

    一番话,既点出了晋国的失礼,又站在了维护两国关系的“道理”上,巧妙地将一场军事冲突化解为了礼节之争。

    沈朝青闻言,非但不怒,反而笑了起来。

    好个伶牙俐齿,胆色过人的辽国皇子!

    沈朝青放下车帘,抛出一个极其侮辱人的要求:“萧皇子言之有理。既如此,便请皇子殿下……亲自为朕的车驾引路入城吧。也好让朕看看,辽国的‘礼数’究竟如何。”

    让一国皇子为敌国君王的车驾引路,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所有人都以为萧怀琰会断然拒绝。

    然而,片刻后,马上的青年竟然应了下来:“……好。”

    他调转马头,真的策马行至车队最前方,红衣在风中猎猎作响。

    那一天,萧怀琰骑着马,为沈朝青的车驾引路,穿过绍郡长长的街道,两侧是沉默的辽国百姓和愤怒的辽国官员。

    而沈朝青坐在马车里,指尖捻着那颗未剥开的开心果,目光却仿佛穿透了车壁,一直落在那抹孤傲的红色身影上。

    那是他们第一次相见。

    始于一场下马威,一场冲突,一次侮辱。

    却也始于一种难以言喻的,强烈到致命的吸引。

    “他骑在马上,看着朕。”沈朝青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好像一点也不怕朕。”

    他至今都记得萧怀琰当时看他的眼神。

    没有恐惧,没有谄媚,甚至没有明显的愤怒,只有一种审视的,仿佛能看透他所有虚张声势的平静。

    那种眼??神,刺痛了他。

    他习惯了别人的畏惧,憎恨,或者贪婪,却从未有人用那种纯粹“平等”甚至略带“居高临下”的目光看过他。

    哪怕他是胜者,他是君王。

    “朕让他给朕驾车。”沈朝青嗤笑一声,不知是在笑谁,“他居然答应了,在前面给朕引路,你知道那时候,两边的辽国人是什么表情吗?他们好像恨不得生吞了朕,却又不敢,只能看着他们的皇子……呵。”

    “朕当时就在车里看着他。他的背挺得笔直,好像那不是屈辱,是什么光荣的使命一样。”

    福安似乎有点明白了。

    陛下折辱萧怀琰,或许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是敌国皇子,也不仅仅是为了发泄仇恨。

    那更像是一种,针对那份骄傲,那份与众不同,那份能轻易刺痛他敏感内心的“平等”目光的,笨拙而扭曲的报复和试探。

    仿佛只有将那样的人踩进泥里,让他屈服,让他破碎,才能证明自己的强大,才能掩盖内心深处那份无法言说的自卑和渴望。

    沈朝青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所以他点名要萧怀琰为质,所以他将那人困于牢笼。

    凭什么同为皇家子女,他萧怀琰可以占尽所有好事。

    家人宠爱,嫡子的身份,百姓的爱戴。

    而他沈朝青只能在这人吃人的皇宫里,一日一日的煎熬,最后把自己熬的不人不鬼。

    他恨命运不公,他要拉着萧怀琰一同下地狱,要他为自己殉葬。

    书房内再次陷入沉寂,只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他最终也没有回答福安最初的问题。

    但有些答案,已然无声地弥漫在空气里。

    福??安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

    孽缘啊。

    这真是段……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

    第74章 性格恶劣,却漂亮的惊人

    那一日,晋国的马车缓缓停在辽国皇宫巍峨的宫门前。

    沈朝青并未立刻下车,透过车帘缝隙,扫过一张张强压怒意的面孔,最终落在那抹高大身影上。

    萧怀琰已下了马,静立一旁。

    沈朝青莞尔一笑,“萧皇子。”

    萧怀琰闻声,侧过头,看向马车。

    “朕舟车劳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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