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3/3页)

尖,定然少不了痛感,他却丝毫没有停下,反而呼吸更加粗重,神色更加绮靡。

    湿迹染上秦颂的指根,她突然丧失了兴趣,毫不留恋地缓缓收回手,也收回了对他的恩惠。

    他含雾的眸子半眯,摸出摸出怀中帕子轻轻擦拭她的手指。

    素白锦帕看起来并不旧,但帕身带着洗不掉的浅浅血印,帕角那处的点点木樨花纹被染得尤为严重。

    “陶将军府上这么穷?这血迹斑斑的帕子还在用?”秦颂嫌弃地从他掌心里抽出那只锦帕。“不过这看起来似乎很眼熟。”

    当然很眼熟,那是与陆尤川动手那日,她从怀里掏出来的帕子,上面的血迹是他战胜陆尤川在她心中的位置的证明。

    他怎么可能扔?自然要日日带着。

    但他没有告诉她,反而珍惜地将帕子收回来,又仔细塞进了袖袋。

    挪了挪被她压得不舒服的地方,仰头笑问她:“你还没告诉我,像什么?”

    是了,秦颂自己抛出的话题,还没回答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