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3/3页)

子,您病了,学生不能照顾左右已经很惭愧了,如何不该来?”

    紧接着,另一道年轻的嗓音跟着响起,“老师,您受苦了。”

    秦颂立马睁大了眼睛,转头望向陆尤川,“你…也是夫子的学生?”

    陆尤川淡定扯下面巾,坦诚对上秦颂的眼睛,还没开口,沈夫子先道:“寻正,云州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你官居二品,主监察,理应自身端正,做百官表率,当初你外祖父舍身成仁,费劲心力助你爬上这个位置,你答应过他要坚守的“道”,你可还记得。”

    寻正是陆尤川的字,不过本朝与其他朝代不同,极少时候用字,只有师长或上位者特意教诲时,会郑重唤一声。

    陆尤川坚定道:“拨乱反正,守心为民。”

    “那你的本心呢?儿女情长重要吗?”沈夫子质问声落下,默默朝秦颂看了一眼。

    秦颂莫名想到了昨夜场景,不知悔改地在心里暗忖:的确很重要。

    陆尤川唇线绷成一条直线,没应话。

    沈夫子脸色更加沉肃:“为师答应过你的事情自然会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