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2/3页)

用私刑?!滥杀无辜?!”雷赫扬看了一眼锃亮的刀口,勉力往后缩了缩身子。

    “不巧,本官就喜欢动用私刑。”陆尤川狠狠踹了他一脚,“你的罪过都察院已记录在册,还有一千种罪罚等着你,这一刀,是本官额外赏的。”

    大雨冲刷,陆尤川刀口上鲜红的血液融进了雨水里,他利落收刀入鞘,不疾不徐走进雨幕。

    雷赫扬终于惊悚中回过神来,虚虚支起上半身,费劲追问,“为什么?”

    陆尤川置若罔闻。

    “你来寻仇的?为了谁?”

    陆尤川充耳不闻。

    “你是为了安国公家那个混球?”

    陆尤川脚步猝然顿下,沉寂片刻后,只突兀地冷嗤了一声,又迈开了步子。

    初冬的夜雨,绵密淅沥,随处都荡着一股潮气。

    陆尤川湿漉漉回到衙署,像木偶一般,在雨中站了很久,才木然走向后院,洗浴整理,疲惫地解衣睡下。

    他有自己的宅子,但他却常年宿在衙署,像个可怜的孤家寡人。

    好在雨夜更容易入眠,躺下没多久,他就陷入了梦乡。

    但梦里,仍得不到平静。

    “陆大人,你的唇好软,比你这张冷脸诱人多了。”美艳的尤物,媚眼如丝,玉臂攀上他的肩膀,鼻尖相抵,轻柔气息落在他脸颊,“多笑笑,像黎予那样。”

    又是黎予!

    陆尤川眸光一沉,扯开她的手臂,猛然覆上她的唇,转守为攻……

    不知何时,陆尤川再次惊醒。

    他喘着粗气坐起来,不慎打翻了榻边的一盏茶杯。

    陶瓷破裂的声音划破了宁静的夜色,也让他的心跳声更加刺耳,急促又猛烈。

    后背黏着一层薄汗,掀开被子看了一眼,他忍不住闭目仰头,无奈叹息。

    清正寡欲二十多年,终究着了魔,失了智,动了情……

    秦颂望着床顶,失望摇头,这壳子怎么是个半杯倒的酒量?

    不过误喝了一杯酒,居然在紧要关头睡过去了!

    太可惜了!陆尤川都给她回应了,说不定他能雄风再现呢?

    他看起来冷冰冰的,吻倒是很迷人,而且很会……喘。

    “小姐,您不舒服吗?脸怎么这么红?”

    秦颂扯着被子想念那个吻,云浅突然弯腰凑在她面前,关切地盯着她。

    可恶,一觉醒来又回到这灰扑扑的山上了,

    秦颂转念就将昨夜之事抛到九霄云外,毕竟陆尤川与她爹是政敌,且很可能不举,只好亲不好睡,还是不跟他浪费时间了。

    可现在她的大把时光又该用在何处呢?

    小黎予下了山,成了贡府的姑爷,真是遗憾,明明都牵手了,还是痛失一名优秀床伴。

    这山上也没其他人选,可怜她一身的好手段,竟无处发挥。

    她悻悻叹了口气,木偶一般起身洗漱,云浅边服侍她边跟她搭话:“小姐,您下山见到太子了吗?还满意吗?”

    呃……这个,她跟陆尤川下山时,骗云浅说的是要找她爹去见太子,云浅这才乖乖帮她打掩护,任她下山。

    她确实阴差阳错见到了太子,但此太子与彼太子真的是同一人吗?

    “云浅,你老实说,之前太子的画像,你从哪儿找来的?”

    “怎,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云浅偏回头给秦颂梳头,不敢看她。

    秦颂一眼就看出来端倪,“果然,我说呢,东宫怎会这么快易储?那太子的画像是假的吧?”

    云浅立马跪了下去,“小姐息怒,那画像是老爷给的,云浅也从未见过太子啊。”

    这……怎么给跪下了?秦颂并没有生气,只是突然想通了关窍,摄政大臣最重要的技能是什么?

    是拿捏。

    七八岁的太子,绝佳的傀儡,拿捏起来易如反掌,堪称摄政优选,以及空壳子丈夫严选。

    秦颂弯腰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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