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第2/3页)

缘故,戚妤沐浴过后,便沉沉睡了过去。

    次日,戚妤赏着花不知不觉走到了裴谨这里,她从窗外瞥了一眼,准备从正门进去。

    却见裴谨正一手扶着袖,从容地将药汁倒在盆栽里,低眉将碗放到托盘上。

    戚妤目光一凝,这种事,裴谨之前万万不会做的。

    毕竟无论是谁,都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但现在的裴谨失了大部分记忆,他想做什么事,就会执拗要达成,为此,让伤迟迟不好这种异于常人的行为,他却敢去做。

    戚妤未惊动任何人地转身离去,离开后她吩咐宫人:“再去煮一碗裴大人午时要喝的药,给裴大人送去。”

    宫人称诺退下。

    宫人再回来时,屈膝道:“娘娘,裴大人想请娘娘过去切磋棋艺。”

    园内的景戚妤已经赏了数日,闻言便起了身

    等戚妤到时,裴谨已经沏好了茶,戚妤在他对面坐下。

    因裴谨身上有伤,他们并未去亭子里,而是坐在屋内靠窗的椅子上,中间放了张桌子。

    裴谨率先开口道:“我特意泡了茶,不知道你是否爱喝。”

    戚妤先落下一子:“为何不喝药?”

    裴谨:“你又送来的我喝了,既然看见我将药倒了,为什么不来见我。”

    他倒不心虚。

    戚妤未抬眼:“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因为想见你。”

    裴谨与戚妤双双沉默。

    佩玖一脸震惊,她离得近,听的一清二楚,未免两人再说出什么话被听去了,她离开将外间站着的宫人支了出去。

    等佩玖再次回来,戚妤对佩玖道:“裴大人失忆了,误将我认成了他夫人。”

    现在他们不仅是在宫外,还离乌时晏远远的,戚妤在亲密的人面前自然不会去自称本宫。

    裴谨……也算亲密吧。

    裴谨问佩玖:“斗胆问,娘娘是何时入宫的?”

    佩玖道:“今年三月。”

    裴谨看向戚妤,推算道:“那我们在蘅芜院的日子应是去岁夏日。”

    戚妤分析着棋局:“错了,是今年乞巧节之后。”

    裴谨微愣,而后笑道:“夫人还说那不是你。”

    不是的话,戚妤为什么知道的那么清楚?

    在蘅芜院中的日子,因为东西不全,他可是挑了许多物件让管家送来,想来蘅芜院不是他们日常的居所。

    若是旁人,对他们夫妻住在哪里知道的定不会那么清楚。

    戚妤轻描淡写道:“我与你真正的夫人交好,这才知道,你可以问一问佩玖。”

    佩玖一脸纠结,乞巧节之后,不就是娘娘呆在裴府的那一段时间么。

    裴谨并未顺着戚妤的话问出口。

    他脑中闪过两个荷包,和一个走进府内的模糊人影腰间佩戴的荷包,对戚妤口中的真正夫人升起了微妙妒意。

    裴谨忽略这些不合理的记忆,将贴身藏着的荷包拿了出来:“这个是你给我绣的,我一直记着。”

    自脑后受了重创,他清醒后便是先摸一摸怀里,确保它在。

    看见荷包,戚妤的手微顿,不由气弱了一瞬。

    怎么还留着?

    即便这个荷包跟裴谨受了大难,但荷包上却不见任何脏污,和戚妤那天见到的狼狈不堪的裴谨形成了鲜明对比。

    戚妤放软了语气:“这个不好,我改日再给你绣一个。”

    裴谨笑起来,愈显俊逸:“好,若再有一个,我日日配在腰间。”

    大抵是因为手中这个荷包跟戚妤那日的成品的很像,裴谨只一直将其贴身藏着,但戚妤给他绣一个真正属于他的,他便可正大光明戴出来了。

    真好。

    戚妤不好再对裴谨苛责,提醒道:“药一定要喝,不然,若出了事,我定不会再来你这里。”

    裴谨问:“那你明日可来下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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