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3页)

约银簪,细长的珍珠耳坠垂着,却没落到肌肤上,更衬得她脖颈修长白皙。

    她脸上亦没上什么妆,很是素雅,但肌肤却比白瓷还要细腻漂亮,眼眸乌黑透亮,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月光落下,今夜的氛围甚好。

    乌时晏大步走过去,碍于一旁的宫人,他只握住了戚妤的手。

    走近后,他嗅到了戚妤身上的淡淡清香,像是刚染上去的。

    戚妤浅笑道:“陛下。”

    见到乌时晏急匆匆的步伐,她便知道特意费了番心思很有成效。

    但从乌时晏依旧沉稳的神情来看,她也不觉得自己能迷倒他。

    不过这样就很好,有时候牵绊太深也不行。

    往寝宫里走的时候,宫人纷纷退下,戚妤点明道:“陛下,臣妾沐浴时特意用了香,陛下可喜欢?若不喜欢,臣妾下次就不用了。”

    “喜欢,你怎样都喜欢。”乌时晏语速加快,而后他道:“……很香。”

    乌时晏的连声喜欢,在夜里便应验到了戚妤身上。

    喜欢的程度,让床榻都染上了那种淡而不散的香气。

    直至睡前,乌时晏还缠着戚妤问:“是不是朕专心处理朝政,明日还有?”

    戚妤胡乱点着头,才被乌时晏放开,真正睡下了。

    等第二天醒来,戚妤才反应过来她应了什么给乌时晏。

    见贵妃醒了有一会儿,宫人上前,将陛下的叮嘱轻声细语地说给戚妤。

    戚妤攥着锦被,一边在心里叹乌时晏,真是个禽兽啊,一边从宫人的口中得知,乌时晏卯时初便起身了,更觉得他不是人。

    即便不知道昨晚什么时候睡的,但胡闹了那么久,必定很晚。

    且她是很守时的,今日却在巳时中,外面天大亮的时候才醒,也能印证了乌时晏根本没睡多长时间。

    戚妤窘迫着在昭阳殿宫娥的服侍下起身。

    但别看她身形纤弱,戚妤的气血却是很足,用过午膳,练了会儿字,她就缓了过来。

    下午,戚妤照例去练了弓箭,此后小半个月,除了下雨那两天,更是每日不落。

    言归正传,有戚妤许下的承诺钓着,乌时晏处理起朝政跟打了鸡血似的,积极的可怕。

    等两日后从戚妤的温柔窝里反应过来,再一看,裴谨已经收拾好家当,前去南方赴任了。

    他自不好再行刁难之事。

    但想来想去,戚妤送出的药膏和帕子,他仍小气地觉得不爽。

    裴谨离京,戚妤是知道的。

    在赵婉仪随裴谨一同离开京城前,她就让鸽子往庄子上递了信,等戚妤拿到时,他们已经走了。

    信上,赵婉仪说给她在京中留了一个名唤菱歌的管事,若宫外有事,尽可吩咐她。

    戚妤看了这封信许久,不禁叹道,赵婉仪这般好,早知道她就给乌时晏吹吹枕边风,别让裴谨贬出京了。

    她不由后悔自己的置身事外,连累赵婉仪也离了京。

    不过,戚妤没有忘记要为赵婉仪重新找一朵破厄花,她用两日的时间将钱财清点一番,让林七带着出宫找专门寻珍贵药材的人,其中自然也麻烦了菱歌,大笔银子砸下去,很快有了回音,有人接了下来,愿意去经年累月的找。

    戚妤原本知道自己有钱,但清点过后,却没想到这么有钱。

    小头是贵妃的月例、她手边的银钱、乌时晏平日送的东西,大头则是乌时晏上次私库大开送给她的宝贝,以及在宅子主院屋内琳琅满目摆出来的东西,都在后来送到她手上。

    她先花的自是手上的现银。

    七月下旬,田文善也查出了太监所惊惧的是何事。

    那太监在事后冷静下来,反复思索很确定他准备的就是毒酒,问题不在他身上,他松了口气没多久就被田文善的人抓到把柄问了出来。

    田文善见多识广,自然清楚世上有人百毒不侵。

    造反的齐王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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