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3页)

子。

    戚妤的轿辇并未停下。

    佩玖带着东西小跑向裴谨,等近了才出声道:“裴大人,请等一等。”

    裴谨停下,转身倾耳,实则在悄然抬眼光明正大地看向坐在轿辇上的那抹倩影,直至轿辇转了个弯,消失在视野中,他才道:“多谢佩玖姑娘。微臣感恩娘娘怜悯,微臣的伤无妨,请娘娘不必担忧。”

    从余光瞧见昭阳殿的宫人,他脑中就只剩下了戚妤。

    额头上的伤实在很妙,仅仅是装作不堪重负晃了一下,便博得了戚妤的怜悯。

    陛下手段粗糙,他们之间,陛下胜只胜在,一个是君,一个是臣。

    裴谨并无造反的心思,他和陛下抱负相同,都为还天下太平,陛下是给乌姓皇室收拾烂摊子,他则是在为身上的血脉给百姓赎罪,因此对待每一个案子都兢兢业业,力求清明。

    裴府的一半家财也在这几年陆续散给了各地的育婴堂,又专养了一批人进行后续暗查,以确保让真正有需要的人受惠。

    佩玖将东西交给裴谨:“奴婢记下了,定会转述给娘娘。”

    而后利落地服身离开。

    裴谨拿到帕子,却不舍得擦,在太监隐晦地扫视下,他仍旧遵从本心,叠好放在了胸前。

    他叹了口气。

    今晚就得打通关窍了,最好明天赴地方任,不然他怕多呆一天,太监将今天看到的添油加醋,陛下会忍不住杀了他。

    承明殿。

    裴大人无事,安排毒酒的太监清楚剩下的那杯就是毒酒。

    陛下对裴大人是实实在在动了杀心。

    太监将剩下的那杯酒端下去,不敢让毒酒在殿内久留,又因田文善要见他,他将毒酒泼到了屋前落了果的盆栽中,便算是处理干净了。

    他准备走时,却见一只松鼠灵活地跑上了盆栽。

    这是只意外跑到承明殿的松鼠,太监眼熟它,却没有动,他觉得,既是畜生,毒死便毒死了。

    然而,松鼠抱起落在盆栽中泥土表面的小果,填进嘴里,许是尝到酒味,身子晃了一下,便连忙吐出来,一溜烟跑走了。

    怎么可能?太监愕然。

    这可是穿肠毒药,一滴就可以致命。

    更别说松鼠这种脆弱的小生命了。

    太监可以肯定,那颗落果上沾满了毒酒,在松鼠塞进嘴中的那一刻,就该被毒死了。

    太监额头上陡生出一层冷汗,这杯不是毒酒,那裴大人喝了毒酒怎会无事发生?

    他强压震惊去了田文善那里,却不敢表露出分毫惊诧。

    他觉得是他准备错了酒,将两杯全准备成了烈酒,若捅出去,他小命难保。

    田文善受了罚,在屋内静养,见太监不同于往日的反应,便记在了心间,在这名太监退下后,他示意人盯住了他。

    田文善嗅到了将功补过的机会,他若不尽快赢回陛下的信任,李昌就该狠狠压他一头了。

    第42章

    戚妤听到佩玖的回禀, 便将裴谨的事放下了。

    看见裴谨受伤,她是会揪心,但药送了,帕子送了, 她也会适可而止。

    毕竟乌时晏与裴谨之间, 既是君臣, 曾经又横亘着赵婉仪, 冲突是早晚的事。

    只是戚妤不明白, 最近好似没发生什么让乌时晏容忍不了裴谨的大事, 曾经裴谨与赵婉仪那么亲密, 都不见乌时晏动怒,现在看裴谨额前的伤,几乎透着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紧迫感。

    当真是怪事。

    戚妤不觉得是因为她,她在裴府时, 乌时晏很能容忍裴谨,即便她与裴谨朝夕相处, 乌时晏都从未在意过, 甚至特意将裴谨支走, 再出现在她面前。

    两人都没撞上过。

    戚妤品着茶, 与锦榕姑姑闲谈,问她在她去庄子上这段时间宫中发生的事。

    后宫的嫔妃除她之外就三个, 被好好地养在披香殿,没有皇帝作为争端, 自然相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