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第3/3页)

人并非真的顺从。

    即便遮掩的极好,可也是不服气的。

    他怎么敢?那可是陛下!

    乌时晏怒极反笑,他嗤笑一声,下一瞬,一枚玉章便从上面砸了下来。

    带着雷霆之势。

    能御驾亲征的,又几个会是泥脾气?

    乌时晏身为皇帝,愿意为戚妤遮掩几分本性,却实在不必给裴谨脸面。

    裴谨有所预料,不闪不避,硬扛住了这个拳头大小,带有棱角的方型玉章。

    当臣子的,即便陛下不占理,他也不会去躲避。

    裴谨额前传来刺痛,随着带血的玉章滚落在地,几行长短不一的浓稠鲜血从他额前滑了下来,绕过眉骨,滴在了地上。

    然而裴谨却一点都不觉得疼,他只想到了昨晚的甜蜜。

    他占了天大的好处,区区流血,实在算不得什么。

    乌时晏冷然:“滚下去。”

    端酒的太监将鸩酒放下,与其他侍奉太监悄无声息地退下。

    承明殿只剩下乌时晏与裴谨。

    乌时晏走到一旁的案桌,这里早放好了两杯酒,与方才那壶毒酒并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