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3页)

站在这里没动,却无人注意到他,然而再一眨眼,戚妤从屋内走了出来,又径直走到了他的面前。

    戚妤站定,将伞举高,遮住了乌时晏。

    乌时晏低头,雨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他满眼都是戚妤。

    乌时晏的思维混沌,以至于有一个错觉,阿妤来找他偷情了。

    因为戚妤在踮着脚,他没有费力地就咬住了戚妤的唇瓣。

    用牙齿轻磨,用舌头含着。

    戚妤品尝到了雨水的味道,眼见着乌时晏还要抱她,她忙道:“你这样抱,我会生病。”

    因唇被亲吻,她的声音有些含糊。

    但乌时晏听清楚了,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好乖。

    戚妤将唇与乌时晏的唇分离,把伞递给他,又准备将披风解下披在乌时晏身上,却被乌时晏摁住了手:“别解,冷。”

    戚妤道:“你去隔壁洗个热水澡,找孟舍孟大夫诊脉,身体好后再来找我。”

    她不会把乌时晏冒雨而来当作只对她有着微不足道的喜欢。

    乌时晏不愿意走。

    戚妤低头,继续解披风。

    乌时晏声音沙哑模糊:“你回屋我再走。”

    戚妤心软,没法不应。

    第29章

    宫中。

    田文善与孟舍大眼瞪小眼, 安静如鸡。

    陛下一个时辰前便不见了,但实际离开了多久他们也不知道,因为陛下中间醒过来一次,让照顾的太监离开, 等太监发现不对再进去时, 陛下已经不见人影了。

    而田文善暗暗将寝宫翻了个遍也找见陛下。

    陛下身边有暗卫, 大概是从暗道里离开的, 寝宫的暗道四通八达, 田文善也不知道陛下去了哪里。

    但他隐约有了猜测, 连忙给小国舅递消息, 让他将裴大人从裴府叫走。

    田文善是头一次经历这种事,但这种事在陛下还是七皇子时屡见不鲜,陛下不受教条拘束,又是先皇最喜爱的皇子, 几乎将任意妄为表现的淋漓尽致。

    也是因此,先皇并不看好陛下继位, 即便为陛下铺路也是朝着富贵闲王的方向。

    直至陛下登基, 整个人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 方没了随时会撂挑子的轻燥模样, 即便不喜朝事,也会在承明殿一批奏折便是一天。

    但没想到, 陛下会在这样紧要的关头,谁也没知会地出宫了。

    孟舍道:“我也不呆在宫里了, 去宫外碰碰运气兴许还能碰上陛下。”

    田文善觉得孟舍说的有道理, 便亲自将孟舍送走了,并带人保守住陛下不在宫里的消息,因此当晚御医要为陛下请脉, 他也拒绝了。

    孟舍出宫时撞上了孙缨孙大夫,便举着伞上前:“孙大夫,请留步!”

    在未成为军中的大夫前,他满天下的找疑难杂症诊治,同在江湖跑,他自然对同为游医的孙缨有所耳闻。

    后来天下安定,他们又都在京中开了医馆,想不熟悉都难。

    孙缨慢了下来。

    孟舍上前自来熟问:“敢问贵妃娘娘可好了?”

    孙缨道:“娘娘已经醒来了,还得多谢孟大夫举荐。”

    “好说好说,我甫一把脉,就知道娘娘的病非你不可了,还得谢谢你救了娘娘。”

    孙缨轻笑,继续听孟舍东拉西扯地说了一大通,最后讨好道:“孙大夫,昨天我去给裴府的夫人诊脉,她的脉象与贵妃娘娘的脉象好似……”

    孙缨淡淡道:“贵妃娘娘的脉象确实很像我经手过的一位病人,不过她是误食了东西,又经庸医诊治才那般,贵妃娘娘这个倒不好说。”

    孟舍觉得孙缨是认出宫中的才是裴夫人,但不好戳破皇室阴私,才这般指代。

    孙缨的话抚平了孟舍的疑问,因她没道理要为裴夫人遮掩。也许真是他太多疑了?

    出了宫,孟舍朝孙缨拱手,孙缨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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