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第1/3页)

    福安道:“奴才昨日太阳还没落下时便见到了陛下,只是陛下听了此事,喜怒难辨,只让奴才退下,奴才摸不清意思,便呆在了宫里。”

    “直到陛下身边的田公公来找奴才,还唤奴才呆头鹅,指点了奴才,说让奴才睡一觉,等天一亮速速回来向娘娘复命。”

    “除此之外,田公公什么也没说。”

    自然,乌时晏的态度也是不明的。

    戚妤道:“做的好,领赏去吧。”

    福安喜笑颜开地谢赏。

    戚妤心道,她不管乌时晏了,他这人一点都不上进,不知道心里在忧虑什么,连个主意都不拿。

    定然是田文善估摸着乌时晏的意思打发了福安。

    田文善若知道戚妤这样猜测他,定然喊冤,明明陛下说了的。

    陛下在小太监退下后便转身道:“让他回吧。”

    他这才紧赶慢赶让小太监回皇庄复命,只是宫门已经落锁,只能等第二天一早了。

    福安离开后不久,戚妤便听下人禀报裴谨又来了庄子上。

    毕竟裴夫人还在这里,戚妤很理解。

    这次他是奉皇命来调查反王余孽之事,乌时晏将这事全权交由了他来查办。

    裴谨要见赵婉仪,宫人将他领去了赵婉仪的院子。

    没一会儿,宫人便来向戚妤禀报说赵婉仪想请她过去。

    戚妤放下手中的书,满腹疑惑去了赵婉仪的住处。

    刚到门口,她便听到了裴谨冷硬的声音:“反王余孽的事暂且不论,回裴府。”

    赵婉仪声线单薄但不乏韧劲儿:“不行。”

    “我答应了娘娘要住在山庄。”

    戚妤无奈心想明明是赵婉仪要住下的,不过她没有折赵婉仪的面子,当即走了进去,顺势道:“是本宫让赵夫人留下来的,裴大人,赵夫人经此大难,你该多关心关心她,而非这样声色俱厉,赵夫人是女子,也盼着夫君能贴心,你这样,换个人定要伤怀。”

    赵婉仪垂眸,唇角微弯。

    裴谨有心无力,僵硬着称是。

    他又想起了不好的回忆,赵婉仪的妹妹当年年纪小,脾气却大。

    因为他让她背文章,她反应过来,许是觉得当时将他推出去并不解气,第二天主动带着嬷嬷来堵他,因他当时比她高一头,她还特意让嬷嬷将她抱在椅子上,居高临下,引经据典地训了他一顿。

    他当时明明能走,但见到她需要站在椅子上才能俯视他,觉得分外好笑,便留下来听她如何说。

    记忆里她怎样鲜活的趾高气扬已经不太清晰,唯独记得她所说的话怎样将幼时的他折服,目瞪口呆起来。

    事后只觉得赵婉仪果然没说错,她妹妹是个天赋奇才。

    今日见到贵妃漫不经心,语带敲打的模样,裴谨才恍然与记忆对应起来。

    不怪赵婉仪非得确认这不是她妹妹,才能真正死心。

    换做他,他也会问个清楚。

    只可惜已经物是人非,他也早没了从前的心境,不会如赵婉仪这般停留在过去,妄想弑主来报仇,有些事该放下就得放下。

    没一会儿,裴谨据理力争道:“娘娘,月鹭那个丫鬟还在裴府担忧着微臣的夫人。留在这里,过分叨扰娘娘不说,过几日,夫人也该上医馆请脉喝药了,不妨让微臣今日将夫人接走,免得再麻烦娘娘一回。”

    戚妤看向赵婉仪,这事,还得问赵婉仪的意愿。

    赵婉仪自然不会同意:“月鹭在臣妇身边叽叽喳喳惯了,臣妇也想清净几日。况且臣妇怎会不知道会打扰了娘娘,是以只会住三日,三日过后,臣妇便会回裴府。在这期间,并不会耽误什么事。”

    紧接着,她泫然欲泣道:“裴郎这几日忙于反王余孽之事,是为公事,纵然臣妇回府,也见不到裴郎几面,那呆在裴府与这里又有何区别?”

    裴谨将赵婉仪带走,正是为了看住她,在找到她新得的能割断喉咙的利刃前,不让她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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