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第2/3页)

    “后来我不恨你了,我恨我自己。”边朗自嘲地笑了笑,“我有时候会想,反正他死了,我继承他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的,包括继承你对他的爱。”

    边朗用一只手臂遮住双眼,胸膛剧烈起伏。

    他没有说出口的是,他还有一些更加卑劣龌龊、见不得人的念头,他偶尔甚至会庆幸,庆幸边策不在了,庆幸自己长着一张和边策别无二致的脸。

    “知舟,没办法了,”边朗嗓音嘶哑,“真的没办法了,就算是互相折磨,我也不会放开你。”

    第70章

    山里的夜实在是太静了,静到边朗能够听清齐知舟的每一次呼吸。

    那样轻而绵长,像是一片柔软的羽毛,落在边朗心尖上,带来一阵刺痛,又让他涌起更加强烈的渴望。

    床上躺着的齐知舟似乎是翻了个身,轻薄的衣料摩擦出悉簌声响。

    边朗喉结滑动,微微仰起头,看见齐知舟背对着他侧卧的身影。

    月光落在他腰上,像一段皎白无暇的腰带,勾出一截精致到不可思议的线条。

    边朗的心脏剧烈搏动着,难以忍耐地坐起身,脑海里鬼使神差般浮出凶狠的念头——

    他从小就欺负我,骂我,打我,我为什么不能讨回来?

    他对着我喊另一个人的名字,把我一颗心捏在手里揉搓,我凭什么不能讨回来?

    边朗紧咬着后槽牙,身体里烧起一股火,他猛地从地上站起身。

    “很晚了,你还不睡......”

    齐知舟听见响动问道,还没来得及起身,突然被边朗自身后按住了侧腰,整个人被边朗按在了床上。

    边朗高大结实的身躯严严实实地压着齐知舟,两个人严丝合缝地紧贴在一起。

    齐知舟呼吸一滞,有种空气瞬间被抽干的窒息感,他扭头问:“边朗,你怎么了?”

    边朗就着他偏头的姿势去亲齐知舟的侧脸,几下啄吻后,他含住了齐知舟的耳垂。

    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过电般蔓延全身,齐知舟张口吸了一口气:“边二!”

    “知舟,你浑身都是烫的。”边朗十指轻轻摩挲齐知舟的侧腰。

    齐知舟想挣扎却动弹不得:“......我还在发烧。”

    “你给自己打的什么药,镇痛效果那么好,能让你持续保持清醒。”边朗贴在他耳边说,“药是哪里来的?罗茜茜带来的?陈阿强注射的也是那种药吗?”

    齐知舟浑身一僵:“你都猜到了。”

    “我继续猜一猜。”边朗用膝盖强硬地分开齐知舟的双腿,旋即腰胯一沉,频率极快、幅度极小的往前顶,“这是一种镇痛型的特效药,价格还很低。陈阿强打拳后受不了那种痛,通过某种渠道在你这里买到了药,因此手臂上留下了长期注射的痕迹。他怕自己万一出事,出租屋里的药被发现,就会牵连到你,于是从今年三月开始设置定时邮件。如果他平安,那个月的邮件就会取消;如果他出事了,邮件会自动发送给你,里面有他的地址,方便你去销毁证据。”

    齐知舟的大脑此刻根本无法接收任何信息,他所有的感官都被边朗灼热坚硬而又充满侵略性的顶/\弄完全占据。

    隔着薄薄的衣料,他清晰地感受到边朗现在有多凶,甚至能感知到那上面每一根青筋的搏动。

    边朗笑了一下,问他:“我猜对了吗,知舟?”

    齐知舟紧咬牙关,不愿意发出任何声音。

    边朗“啧”了一声,似乎是对齐知舟这样的反应颇为不满,于是他单手箍着齐知舟的腰,轻而易举地将齐知舟捞了起来,保持着这个自身后紧贴着齐知舟的姿势下了床。

    齐知舟猛然腾空,低呼出声:“......边二!”

    边朗人高马大,单臂环抱着齐知舟,游刃有余得仿佛抱着的真是一片羽毛。

    他光脚踩在地上,却恶劣地不让齐知舟的双脚落地,一只手压着齐知舟的胯骨紧贴自己,另一只手扣住了齐知舟的下颌,强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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